拿到了文锋曾经使用过、并留有指纹的麻绳作为凶器。
文锋是测绘工程专业,学习、实验中接触麻绳的机会很多,这种可能性存在。
二是故意,凶手刻意选择了一根带有文锋指纹的麻绳作为凶器,意图嫁祸。
无论是巧合还是故意,都指向一个结论:
凶手很可能与文锋存在某种联系。
我倾向于,凶手是莲城大学内部,或者至少是能自由出入校园、熟悉环境的人。
很可能就是文锋的同学。”
“同学……”
毕坤华思索了一番,反问道:“卢舟在学校里交好的应该只有舍友,除此之外就是台球室那些混混,应该没什么其他人能找到一个好借口把卢舟单独约出来,还能将其下药迷晕。
当然,前提是,如果毒物检测能证实卢舟确实被下药,那熟人作案、有预谋作案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我觉得还是去调查一下台球室里和卢舟关系比较亲密的那么混混吧?”
刑侦工作就是这样,人一多,侦查的思路就多了起来。
这其实是一件好事,这也是为什么陈彬喜欢良性竞争的原因。
互相交流总结。
陈彬点了点头,对毕坤华的提议表示认可。
多角度侦查,不放过任何可能性,这是正确的。
“毕支的考虑很周全,排查校外社会关系确实有必要。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毕坤华,
“毕支,你可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毕坤华抬眼看过来。
“案发地点在哪里?”陈彬缓缓问道。
“不就是工科楼三……”毕坤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陈彬的意思。
“陈队,你是说……凶手选择工科楼318室作为作案和抛尸地点,本身就具有很强的指向性?”
毕坤华接过了话头,语速加快,
“如果凶手是校外混混,他们约见卢舟不太可能会挑选在学校教室。”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认同。
老刑侦之间的默契,有时无需多言。
“所以,重点还是应该放在校内,特别是与卢舟、文锋、孟霏有交集的人员身上。”
毕坤华总结道,随即又提出,
“不过,陈队,那个和卢舟在台球室举止亲密的女人,我们也不能忽视。
这个女人身份不明,但她出现在卢舟死亡前,又牵扯到感情纠葛,非常可疑。
当年莲城支队对她查到什么程度?”
陈彬看向袁杰。
袁杰立刻翻开笔记本:“我问过我袁支,也调阅了补充卷宗。
当年莲城支队确实根据孟霏和她室友的描述,对台球室及周边进行过走访,试图寻找那个穿着清凉的女人。
但目击者描述模糊,只知道大概年龄、穿着风格,没有更具体的体貌特征。
台球室老板和常客也表示只是偶尔见她和卢舟在一起,不知道名字和来历,像是社会上的闲散人员。
这条线后来就断了,没有查到实质进展。”
“社会闲散人员,身份不明……”
毕坤华皱起眉头,
“这确实是个麻烦。但越是这种身份模糊、行踪不定的人,在某些案子里,嫌疑反而越大。
她会不会是受人指使,故意接近卢舟,甚至参与了下药?”
“不排除这个可能。”
陈彬表示同意,
“所以,校外这条线,特别是这个女人,必须重新启动调查。
当年没找到,不代表现在找不到。
时间过去三年,有些人的记忆可能模糊,但也可能有些人放下了戒心,或者情况发生了变化。
同时,重点排查与卢舟、文锋、孟霏有密切关联的校内人员,特别是能接触到麻绳、熟悉工科楼环境、有理由在晚上将卢舟约到318教室的人。”
会议持续到深夜。
两支队伍分享了各自今天调查的细节:
麓山支队对工科楼现场进行了更细致的复勘,对当年的一些物证,如捆绑尸体的麻绳、现场提取的毛发纤维等,也重新梳理了检验记录。
南元支队则重点走访了与卢舟、文锋、孟霏相熟的部分同学和老师,获得了一些关于三人性格、人际关系、日常活动的补充信息,但暂时没有突破性发现。
最终,陈彬和毕坤华达成共识,下一步侦查分三条主线并行:
校内人员深度排查:重点调查机械自动化、测绘工程两个专业,特别是与卢舟、文锋、孟霏同班、同宿舍、或有密切往来(如社团、学生会)的学生和青年教师。
查清案发当晚这些人的行踪,是否存在矛盾或异常。
同时,秘密调查文锋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可能与他有矛盾、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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