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雁也没看电影,光是托着腮,直勾勾地盯着林栖看。
有时候梁雁会装出相爱的假象,如果上了他的套,就会摔得特别惨。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片吗?哈哈,被我妈给逮了。”梁雁弯起眼眸,“林栖,你总能把我搞得很狼狈。”
那次梁雁的妈妈突然闯进来,他们两个吓得发抖,一个丢手机,一个慌乱地掩饰生理反应,还得撒谎应付家长。
“谁让你乱发情?”
梁雁弯眼,笑意寡淡而轻佻:“我们小栖肤白貌美,我怎么能不心动呢?”
“我不想听。”林栖撇过脑袋,“我已经完成了你的要求,你应该完成你的诺言了。”
梁雁手指轻敲着扶椅,忽而笑出声,“我说的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考虑一下。我的考虑结果是——不行。”
“梁雁!”
林栖怒不可遏,“你他妈玩我呢!”
“宝贝,你这么好骗,不玩你玩谁?”梁雁放肆地笑出声,嘴角带着恶劣的弧度,“这么久了,你还会信我的话,你说你好不好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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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咬紧牙,手指攥紧又放开,反反复复。
梁雁依然吊儿郎当的,“怎么,想打我?”
他握住林栖的手,“逗你呢,我允许你解开丢丢,当然,我甚至允许你出门遛狗,只不过不能走太远。”
能外出遛狗。
林栖的火气像被扎破的气球,瞬间飘远了,他愣愣地点头,“好……”
梁雁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相扣,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吻,“出门必须经过我的同意,外出时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要带手机,如果想去公园,就让司机送你过去。”
依然点头。
“能做到吗?”
林栖忙不迭地回答:“能,我能。”
梁雁轻笑,“那就行,偶尔出去走走也不错,只是别忘了我交代你的那些,别跟陌生人说话,明白吗?”
兴许是为了控制他的社交圈,梁雁不让他跟陌生人对话。
好不容易能出门了,不管是什么要求,林栖自然都是无条件答应,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
梁雁笑:“不说点什么?”
“……谢谢。”
“就这样?谢谢谁?”
哪怕只是出门,都成了一种奢侈,林栖垂下脑袋,声音放低,“谢谢哥。”
梁雁抬手,手指指腹摩挲着林栖的侧脸,眼里流转着笑意,“很乖。”
他陪着梁雁重新看了部日系小清新电影,这次没有接吻,安安静静地欣赏剧情。
晚饭过后,他向梁雁提出了外出的请求,梁雁点了头。
三年以来,林栖第一次独自外出,更准确一点,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由。
张嫂把狗绳交到他手里,担忧不已,“要不要我陪你去呀?外面这么冷,天也快黑了,你一个人……”
林栖捏紧狗绳,连连摇头,“我,我想自己走走。”
“唉,都听你的,再穿件衣服吧。”
林栖裹了条奶白色的围巾,遮住小半张脸,只露出来一双温润的杏眼,“我不冷,已经到春天了。”
“是啊,春天了……”
马上就被关了四年了。
丢丢兴奋地围绕着林栖转,狗绳缠绕在林栖腿上,把他给捆起来了。
张嫂哭笑不得,“你这狗可机灵了,跟你一样,从小就鬼主意多。”
林栖扯起嘴角笑了笑,慢吞吞地解开绳子,他牵着丢丢走到门外,刚刚踏出去一步,竟有些惶恐。
他不由自主地回过头,院子里站了几个佣人,都在看着他。
真的……可以离开吗?
张嫂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安,催促道:“快去呀,一会儿太晚啦,少爷又不准你出去了。”
林栖像是被惊雷劈中,顾不得心中那点奇异的感觉,牵着狗,沿着马路一直往前走。
他其实不太认识这一片的路,被关在这里那么长时间,梁雁从来都不允许他外出。偶尔有那么几次出门,都是被梁雁直接带到车上,看了几眼沿途风景罢了。
初春的风带着凉意,丢丢很欢快,尾巴翘得老高。
第一次出门,林栖没有走太远,他手机里被植入了定位,梁雁一直都在监视他的行踪。
以他对梁雁的了解,梁雁不可能真的放他一个人出来玩,附近肯定有人在跟踪他。所以林栖并没有生出逃跑的念头,而是默默地观察四周,顺便认一下路。
这一片风景很好,别墅坐落在一大片生态园中,背靠的园区乃是这个市区最有名的林园。只可惜那个林园不允许宠物入。
因为带了狗,无法进入林园,林栖只站在公园南门处眼巴巴地往里面瞧了一眼,便牵着狗回家了。
张嫂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满脸焦虑。
远远地瞧见林栖和丢丢回来了,她简直是望眼欲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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