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意外的是这是一场明媚的太阳雨。和去年那阴沉沉下个没完的雨不一样。
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过来,他偷亲了一口对方,对方笑盈盈的望着他,拉进怀抱里。
早安吻和阳光同时落在张嗯嗯的脸颊上,轻轻的暖暖的。
沈主镰忍不住咬了一口张嗯嗯的脸颊肉:“张嗯嗯,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张嗯嗯?
不对吧。
张嗯嗯歪了脑袋,呆呆的凝视着沈主镰,有些事情从他脑袋里闪过去,他必须说出来。
于是他第一次尝试用复杂的语句回答问题,不再是以前点头yes,摇头no,他用着不熟练的唇齿,不成调的嗓音,笨拙地回答:
“你喊错了,我是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很久没有这样脑袋一震的体验,天杀的谁把我宝宝教坏了?!
他立刻严肃地质问:“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
甚至不等张嗯嗯回答,沈主镰先给这件事下了个定论:“我就说阿金那臭小子不靠谱,一天天的管不住嘴瞎说话,全让张嗯嗯学去了。”
张嗯嗯小手一指,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你。”
张嗯嗯张开双手,假装自己捧着一个什么圆鼓鼓、肉乎乎的东西,用着稚嫩的语气,呵呵的感叹:
“我的,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手掌握拳,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眉心。
对不起阿金,这事真怪我。
这话的确是沈主镰自己说了好多遍,不怪张嗯嗯记住了,因为张嗯嗯是一个很会观察的小孩。
沈主镰的大手包裹住张嗯嗯的小手,他认真的望着张嗯嗯,正儿八经的哄小孩:“但是呢,你现在是可爱的张嗯嗯了。”
张嗯嗯歪头,他在无声的问:“为什么呀?”
沈主镰的表情更加的严肃,他贴近了张嗯嗯,小小声窃窃私语,仿佛他们在谈论着国家层面的保密档案。
“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一岁,你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张嗯嗯了。等一下起床我们就吃生日蛋糕,你吹灭蜡烛后,就代表你是可爱的张嗯嗯了。”
“哦哦……”张嗯嗯的声音不知不觉也跟着悄悄起来,五官瞪圆了严肃摆放位置。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么重要的事情张嗯呢居然才知道,快快记住!
沈主镰的手比划起来,从数字一比到二。
“那再长大一岁呢,你就是超级可爱的张嗯嗯,每一年都是不一样的。”
张嗯嗯好奇地戳戳沈主镰的手指,“爸爸呢?”
沈主镰两只手都比了个数字二:“我呀?今年的我是爱张嗯嗯的沈主镰,下一年我就是更爱张嗯嗯的沈主镰,再下一年就是最爱张嗯嗯的沈主镰。”
两只比着数字二的手,同时放在张嗯嗯的两侧耳朵上,变成一对大大的兔耳朵。
沈主镰耐心的引导:“今年的嗯嗯是什么嗯嗯呢?告诉我吧。”
张嗯嗯的脸蛋红扑扑的,显然他正在认真的思考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张嗯嗯不用学他也说得出来,因为太多太多的人这样夸过他了,他早就学会了。
张嗯嗯顶着两只大大的兔耳朵,配合地咬出兔牙来,兴奋的大喊:
“窝系——超可爱的张嗯嗯!”
阿金以“内设会怀孕”这件事来恐吓张嗯嗯,他想让张嗯嗯意识到他不该哭哭哼哼的求着、夹着,非要沈主镰留在里面过夜。
不论是内设,还是怀孕,对身体都是有伤害的,也就当时爽一下。
阿金挽着张嗯嗯的手,压低了声音,胡编乱造的继续吓唬张嗯嗯:
“嗯嗯呐,你也不想怀孕吧?到时候你的肚子就会像气球一样吹起来,在临产的时候你的肚皮就会“噗”的一下炸掉!”
张嗯嗯听得认真,话音末尾他使劲哆嗦一下,两只手捂着眼睛,发出小老鼠吱吱呀呀的求饶声。
阿金以为这场闺蜜茶话会结束后,张嗯嗯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要么让沈主镰戴上小孩嗝屁套,要么就是做好事后清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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