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有朝一日它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感情。
尽管白一的样子看上去依旧冷漠疏离,和以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芬里尔却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变了。
从以前什么事情都不会被他放在眼里的空洞,到现在,他的眼里似乎有了某种可以去思念的东西。
哪怕他就站在这里,对方却依然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芬里尔看着看着,他逐渐就收敛了脸上嬉皮笑脸的样子。
“一号”
他迟疑着开口。
话还没说完,一直默不作声的白一却在听见他的这句话后终于有了反应。
“白一。”
披着斗篷的实验体嗓音冰冷地说着。
芬里尔愣了愣,随后才意识到白一的这句话是对他刚才喊的那句一号作出的回应。
白一、一号、s-01号实验体、狗、怪物、杂种
他有很多的名字。
白一也从不在意别人会喊他什么,名字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意义。
但在闻玉枝对着他喊出白一的那一刻,这个名字在白一的心里就像是有了特别的含义一样。
他不需要再有其他的名字,他就是白一。
芬里尔显然也察觉出了白一的态度,他从善如流地改口:“白一。”
说着,他询问道:“你你在外面是遇到了什么吗?”
芬里尔原本还想再试探一下,但看见白一的变化后,他选择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白一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因为他经常也是这样的,坐在一个角落里,视线放空,沉浸某个回忆的片段里面。
只是芬里尔总是想不起来这段记忆到底是什么。
其实基地内的所有实验体都是这样,他们没有过往的记忆,似乎从睁开眼睛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基地里面。
而那些研究员喊他们的时候,喊的也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编号。
只有少数的一些实验体,会有资格获得像代号一样的名字。
就像是他和白一,芬里尔并不叫芬里尔,芬里尔只是一个代号。
如果他死了,研究所还会继续弄出来第二个、第三个芬里尔。
毕竟在神话传说中,芬里尔指的是一头巨狼,而芬里尔的体内也有着属于狼的基因。
不过偶尔闪过的记忆片段却总是会提醒着他,他以前似乎是个人类。
对于芬里尔的询问,白一并没有回应。
就在芬里尔以为他不会得到任何答案的时候,却没想到白一忽然会开口。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你记得你有亲人吗?”
白一的声音极冷,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没有情绪,是最完美的生物兵器。
亲人?
芬里尔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了几张模糊的脸庞。
可等他再想仔细去回忆的时候,这些脸庞又全都消失了。
他的记忆空空如也。
他皱了皱眉,摇着头道:“应该没有吧,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就算有”
有什么芬里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于他而言有没有都已经无所谓了。
像他们这种实验体,身体内早就已经融合了太多的基因,他们不属于哪个种族,按那些研究员的话,他们就是怪物,就是异类。
曾经的他们都和现在他们没有关系了。
有亲人、没有亲人又能怎么样?
他们能接受一个怪物吗?
芬里尔话里没有说完的含义白一也能听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的外表没有一点伤痕,完美无瑕,铭刻基因里面的圣族的自愈能力让他的身上并不会留下伤痕。
然而白一却很清楚,这双手沾染过很多的血。
但它也同样被温柔地牵起过。
在战舰的时候,即便救他需要浪费很多的时间,但闻玉枝还是选择带着他一起逃。
掌心触碰的一瞬间,那是白一第一次感受到了柔软温暖的触感。
很不可思议,但他的的确确在闻玉枝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种很亲切的吸引力。
他想到了对方的身份,想到了自己的身份。
然而最终,白一还是选择把对方送了回去。
他当时的想法就和芬里尔一样。
他是怪物、异类。
那个族群并不属于他,也不会欢迎他。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闻玉枝的眼里看见他对他的厌恶。
因此,在丹来找他的时候白一还是回来了。
他没有任何可去的地方,他是武器,一个武器最大的价值就是战斗和服从命令。
离开了基地,外面也不会有他的容身之处。
“要是有个地方能容下我们就好了。”
这么说着,芬里尔又摇摇头,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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