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继承仪式为什么会失败,我明明在很短的时间内将两族的宝物带了回来,按理说进行的应该很顺利啊。”在实验素材具备的时候,做实验的成功性会高的多。
而且按照祂们的说法,这种继承应该进行了很多次,没道理在现在失败。
爱德蒙克眼神深邃,他跟许忘对视,许忘能够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了一丝伤心的色彩。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他将脑袋凑近,随后笑了笑:“你抱抱我,抱抱我我就告诉你。”
许忘毫不犹豫的抱住他拍了拍,这个人有心事,有很重的心事。
靠近许忘的耳朵,爱德蒙克轻轻开口:“狼来了。”
说完这三个字,爱德蒙克轻轻推开许忘脸上露出笑容:“很奇妙的感觉,我会珍惜的。”
他站起身来,背过身对着许忘挥了挥手。
“喂,聊聊天。”
“聊天”爱德蒙克再次坐下,这次他盘坐在许忘对面。
虽然他不知道喜欢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如果自己靠的他很近的话会被厌恶吧。
“讲讲你的事情。”许忘从求生手册中将试验台搬了下来,他坐好,开始研制一种特殊的魔药。
爱德蒙克趴在试验台上,脑袋靠在双手上:“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很无趣。”
“我从记事起就在新月之地生存,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的族母就告诉我,要努力修行,要去到月神殿,成为月神的亲卫。
那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努力修炼能够给月神族带来荣耀,生病、受伤、失败。
所有的事情都需要我自己去承受,起初我以为族母让我好好修行就只是为了成为月神的亲卫,但直到我们在同一年满500岁时,由云安娜组织了一场试炼。
在这场试炼中,只能存活下来十个人,这场弑族的战斗中我获胜了。
可那也是我第一次哭泣,那种感觉常常伴随着我,就像是我时刻披着一件湿掉的衣裳,寒冷刺骨。
再之后,每一百年我都要参加一次试练,大试练中失败,往往就意味着死亡,小试练失败,那些人会进入月老堂完成繁育任务,在日常生活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族人。”
爱德蒙克脸上失去一向温柔的表情,变得冷静下来,他这时候反倒整个人放松趴在桌子上。
“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次次的杀戮,一次次的竞争,等了几千年我才得到了这个位置,可惜我的族已经无法以我为傲了。”
“你现在的生活使你开心吗?”许忘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面前的人。
爱德蒙克坐起身子,手臂撑在实验桌上。
“我开心吗。”
是苦的
白色的岩石身后。
月兔眼神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浓雾,她脸部的毛发变得杂乱,因为泪水粘黏在一起。
她抬起脑袋,仰望着天上那轮月亮,双手自然耷拉着,整个身子都靠在岩石上。
“今天是第几天了。”
“你说过会回来的啊”
“我,还要不要继续等你,我能继续等你吗?”
眼睛一阵酸涩,她很想流泪,可是眼泪就跟干涸了一般不曾流出。
感受到脸上一阵冰凉,月兔睁开眼睛。
雪。
下雪了吗?
月兔伸出手,一朵漂亮的雪花落在她的掌心,不规则的六棱形,晶莹透亮,她想要留住雪花,可放在手心之中,它只会融化。
眼神虚晃,听见前方传来的脚步声,月兔激动的看向前方。
“你回来了”
不对,不是他,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两个人,一个肤色很白几乎接近了病态哦,另外一位黄色头发的高大男人,手中正品味着浓郁的咖啡。
很快,那白脸男人开口:“小兔子,是找不到家了吗?”
————
许忘着急往前走,他将毯子给爱德蒙克盖上。
这些天他一直陪着自己制作魔药,大部分时间他也只是看着自己,二人很少说话。
走进最里面的房间,许忘推开那扇门。
他小心将裴肖扶起,将刚制作好的魔药喂给他,随后将虹石拿了出来。
这时候许忘能够感受到云安娜就在身后。
“虹石这种东西你都能拿到?呵呵确实是小看你了。”
许忘没有理会这个女人,裴肖之所以会陷入昏迷大概是因为能量过剩,这些剩下的能量让那个他卡在了七级,这些能量又没有更好的去处,只能躲进裴肖的身体里。
而现在裴肖的身体无法承载这些能量却又没办法放出去,这时候就得需要一个媒介。
许忘现在总算是理解了阿蒙当时说的那些话。
能力杂乱庞大并不一定是件坏事,但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更繁琐更多的能量就的需要更多的超凡之物去转换去承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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