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凝又问:“你这么会做饭,是为你女儿学的吗?”
&esp;&esp;宣蘅笑了笑,“我女儿嘴巴挑,要是饭桌上没有她爱吃的东西,她会闹绝食一整天,宁愿到外头垃圾桶去翻东西也不愿意吃家里的。”
&esp;&esp;“所以我只能研究菜谱,给她做好吃的菜,让她在外面不要翻垃圾桶。”
&esp;&esp;宣蘅以前也是仙婢环绕,饭来张口衣来张手,想要什么都有仙术可以解决,可她编织的那个世界也没有灵力,没有六界各族之分,所有人都是普普通通的平凡人,宣蘅也没办法用仙术。
&esp;&esp;所以为了照顾好那个小家伙,宣蘅治好亲自动手,研究做饭做菜。
&esp;&esp;幸好她的学习的能力还是那么强,只要轻轻出手,就能让那小家伙拜倒在她的锅铲下。
&esp;&esp;宁凝心想,宣蘅的女儿还是个熊孩子。
&esp;&esp;翻外面垃圾桶做饭吃,听起来跟家养的宠物狗狗一样。
&esp;&esp;宁凝说:“要是我的女儿是这个样子,我肯定要揍她。”
&esp;&esp;宣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你现在那么小,还是别人的女儿,不曾为人母,不会懂母亲的心思,等你做了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小小的女儿,你就只会想把她捧在手掌心,不舍得打也不舍得骂,就算她再淘气,能够包容都会包容她。”
&esp;&esp;她温柔的声音让宁凝恍惚了下,情不自禁想起了妈妈。
&esp;&esp;妈妈还活着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对她的,无限度的关爱,无穷尽的包容。
&esp;&esp;她喃喃自语,“不知道我娘会不会喜欢我……”
&esp;&esp;她说的是这个世界的母亲。
&esp;&esp;当然,她并不指望素未谋面的母亲能够喜欢她,她也不想向讨好宁煦一样讨好自己的母亲,她只是想要见母亲一面,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esp;&esp;宣蘅说:“傻孩子,天底下哪有父母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那……”
&esp;&esp;那简直连禽兽都都不如。
&esp;&esp;宣蘅还没有说完,被宁凝抢答:“有啊有啊,我那个死鬼爹。”
&esp;&esp;证明天下乌鸦不是一般黑的反命题,就是找出一只白乌鸦,宁煦就是那只白乌鸦。
&esp;&esp;宣蘅:“……”
&esp;&esp;好吧。
&esp;&esp;……
&esp;&esp;包子熟了,宁凝吃了两个,滋味鲜美可口。
&esp;&esp;她端了一盘子去找清濯分,顺便看看他恢复得怎么样了。
&esp;&esp;清濯已经醒了。
&esp;&esp;他做了一个很漫长,却又格外真实的梦境。
&esp;&esp;梦中,他身上没有折磨他的因果印,他也没有逃离白玉京,遵循着父君的安排,在年满一百岁之际,拜入昆仑仙山,修习仙术。
&esp;&esp;昆仑弟子大多都是由升仙大会选拔而出,万里挑一,皆是天赋卓绝的精英。
&esp;&esp;而清濯,拜入昆仑几乎毫无难度,完全是走后门进的。
&esp;&esp;刚开始,所有人都瞧不起他,臭仙二代,来刷资历的罢了。
&esp;&esp;人家那个不是为了昆仑入学名额耗尽心血,甚至有的人付出了生命,也没办法来到灵山脚下,而他——靠亲爹打声招呼就好了,一进门还是昆仑最德高望重是仙长的关门弟子,这将其他人的努力置于何地?
&esp;&esp;但是,随着清濯在昆仑修行时间变长,众人都噤声了。
&esp;&esp;因为这个仙二代,实在是太强了。
&esp;&esp;三百岁金丹,八百岁元婴,千岁那年步入化神,修为一骑绝尘,将师兄师姐们狠狠甩在身后。即便他心思不在修道,时常移动到那些旁门左道的符篆阵法上,但是依然阻拦不了他的节节攀升,很快超越前头的师兄师姐,成了太虚仙人座下的“第一弟子”。
&esp;&esp;所有先入门后入门的弟子们,都尊敬得称他一声,“清濯神君。”
&esp;&esp;或许是觉得修行太过无聊,或许是昆仑的作业怎么也做不完,清濯在他一千一百岁这年,终于决定暂时辞别山门,外出游历,野猎魑魅魍魉,为民除害。
&esp;&esp;正巧,他收到了兄长们寄来的信,告诉他不夜城出了个女魔头,四处为非作歹,请他帮忙清除奸恶。
&esp;&esp;虽然有所掩饰,但他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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