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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独孤侃不忍直视,“一日几回?圣上可真敢想。”
&esp;&esp;“三日一回!”
&esp;&esp;萧彻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三日一回?你干脆让我出家算了。”
&esp;&esp;独孤侃提起药箱,“都随您。臣只是提议,做不做在您。您若不乐意听,那就算了。反正眼下也死不了。等过几年真亏了底子,您再找臣,臣尽力就是。”
&esp;&esp;说完抬脚就走。
&esp;&esp;“你别走啊,你说了朕一身的病,肝不好肾不好旧伤一堆,话都撂下了,总得开个方子罢?还有这白发,你也没说如何调理。你跑什么?”
&esp;&esp;独孤侃停住脚,回头看他一眼,“开方子不难。但这一个月,不能动怒,不能熬夜,忌口忌酒戒色,您能做到?若做不到,方子开了也白开。”
&esp;&esp;萧彻张了张嘴,“……一个月?戒色也要一个月?一回都不行?”
&esp;&esp;“不行。”
&esp;&esp;“滴酒不能沾?”
&esp;&esp;“滴酒不能沾。”
&esp;&esp;萧彻来回走了几步,眯眼看向独孤侃,“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朕?”
&esp;&esp;独孤侃面不改色,“臣不敢,圣上多虑了。”
&esp;&esp;“你少来,你平日里跟我说话都是‘你啊我的’,这会儿倒规矩了。”
&esp;&esp;独孤侃抬脚又要走,“圣上啊,您往后做不到的事就别折腾臣了。臣很忙。”
&esp;&esp;“站住,你开完方子再走。”
&esp;&esp;“你做得到?”
&esp;&esp;萧彻咬牙,“做得到。”
&esp;&esp;萧彻最近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esp;&esp;他手上多了一串紫檀珠子,白天盘,夜里盘,连用膳时都不离手。
&esp;&esp;最离谱的是,这日隐章半夜醒来,也听见身侧传来极轻的嗒嗒声。她侧头看去,就见萧彻平躺着,闭着眼,拇指正一颗一颗拨着珠子。口中念念有词,无声念着什么。
&esp;&esp;隐章将女儿华成挪到里侧,然后靠过去,想窝进他怀里。
&esp;&esp;谁知萧彻猛地抖了一下,抬手就推了她一把。
&esp;&esp;隐章被推得一愣,手撑在榻上好半天没动。
&esp;&esp;萧彻已经念了半个时辰的清心咒,越念越清醒,越念越亢奋,心口那团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esp;&esp;他正想着起身去冲个凉,隐章就摸过来了。他那一推完全没经过脑子,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见隐章垂着头一动不动,便知道坏了。
&esp;&esp;可此时他不敢看她,也不敢碰她,怕一开头便收不住。
&esp;&esp;沉默半晌,他哑声说:“你先睡,我去冲个凉。大晚了,有什么话,明日我们再说。”
&esp;&esp;说完后,他几乎是立刻下了榻,逃也似的往外走。冲完凉回来,也不敢再回内殿,只在外殿的贵妃榻上躺了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重新开始数珠子。
&esp;&esp;隐章倒没往旁处想,也没生气,她只是担心萧彻身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esp;&esp;最近她偶尔会在他身上闻见淡淡药香,问他,他只敷衍说闻错了。
&esp;&esp;隐章翻了个身,将女儿华成搂进怀里,孩子温热的小身子贴着她,呼吸均匀绵长,她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esp;&esp;萧彻是不是病了?到底病得多重,他才这样费尽心机地瞒着她?
&esp;&esp;一家三口,华成公主向来是醒得最早的那个,这日清晨也不例外。
&esp;&esp;睁开眼后,她照例先在榻上滚一圈……咦,父皇不在?
&esp;&esp;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父皇空荡荡的枕头看了好一会儿,又扭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母后。抱着自己的小脚丫想了会儿后,她决定爬下榻去找父皇。
&esp;&esp;父皇说过,早上不能吵母后睡觉,不然就不是乖孩子,不能吃糖。
&esp;&esp;榻不高,华成公主趴在榻沿上,先伸出一条小肥腿试探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着滑下去,稳稳就落了地。
&esp;&esp;她光着小脚丫,哒哒哒地往外跑,跑到门口探头一看。
&esp;&esp;父皇不好,父皇不陪华成睡觉,自己偷偷跑出来睡小床。
&esp;&esp;华成公主毫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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