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好的猜想。
&esp;&esp;他就地一滚,再度与攻向他的两人拉开距离,狠厉的眼神看向晁璃:“这城中竟然藏有密道,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esp;&esp;晁璃冷笑:“我说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esp;&esp;闻言,元骁仰头阴沉一笑,突然猛地从袖中射出一物。
&esp;&esp;见状,牧沣与晁璃赶紧闪身躲避,可那物件却只是“砰”的在半空炸开。
&esp;&esp;这也是一支信号弹,浓浓的红烟在半空炸开。
&esp;&esp;“今日是谁的死期还说不准,我城外四万大军蓄势待发,任凭你有再多密道,还能胜过我四万大军?”
&esp;&esp;元骁大笑,他以为局势要被扭转了。
&esp;&esp;可是并没有,城外军营的支援始终没有来,他的人也倒下的越来越多。
&esp;&esp;他的心逐渐沉了下去,怎么可能?
&esp;&esp;“那四万大军此时想必已尽数成为破虏军的枪下亡魂了,你可以去阎王殿等他们。”
&esp;&esp;“破虏军?不可能!他们在徐州,怎么进来的!”元骁心神俱震,反击愈发凶狠。
&esp;&esp;晁璃冷眼看他垂死挣扎,一字一句解释道:“自然是蒲原、桐邑两地郡守借道将人放进来的。豫州是我祖辈的封地,凭你也配占据?”
&esp;&esp;蒲原、桐邑是徐州通往淮阳的必经之路,晁璃早已在与当地郡守暗自取得联络。
&esp;&esp;破虏军暗中借道,一路通行无阻。
&esp;&esp;世代淮阳王在此地,豫州的世家官员们多少与他们有所姻亲,这些关系盘根错节,又岂是元骁这个外来人能轻易压制的。
&esp;&esp;如今晁璃没死,他们自然是要与他统一战线。
&esp;&esp;为了借用这三万破虏军,晁璃结结实实付了二十万两军饷,还是打的欠条。
&esp;&esp;有破虏军在城外拖住元骁守军,他麾下集结的一万兵马从密道入城,瓮中捉鳖,围剿元骁。
&esp;&esp;说罢,晁璃看向牧沣,这个临时的、并不算很牢靠的盟友。
&esp;&esp;“还不拿出真正的实力,你在等什么?”
&esp;&esp;他自然看出牧沣一直有所保留实力。
&esp;&esp;可他拖延时间是在等自己人将桑芜救走,牧沣又是在等什么?
&esp;&esp;“你也是。”牧沣冷冷道。
&esp;&esp;当他看不出对方也有所保留?
&esp;&esp;“别说这些了,先将人解决再说。”
&esp;&esp;晁璃估摸着拖延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的人此时应当已经将桑芜救出来,也没必要再拖延下去,唯恐迟则生变。
&esp;&esp;元骁见两人竟然敢如此轻视自己,大怒,挥着长戟就向晁璃攻去。
&esp;&esp;可晁璃的身形一瞬变得迅捷,纵身一跃便躲开了这凶猛一击,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他手中的剑招陡然凌厉,带起的风刃几乎都要将人割伤。
&esp;&esp;几息之间,元骁身上就多出了几处伤口。
&esp;&esp;见到他气势的变化,牧沣眼神微沉,意识到这人虽瞧着年轻,却也不容小觑。
&esp;&esp;对方保留实力拖延时间,是为了什么?
&esp;&esp;是怕他除掉元骁之后撕毁盟约,所以想让他先与元骁互相消耗?
&esp;&esp;不知为何,牧沣直觉有些不对。
&esp;&esp;可眼下并不是思考这些的好时机,元骁彻底爆发,以命搏命的发起了攻击,他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esp;&esp;两人皆是全力以赴,完全不给元骁喘息之机,顿时压得他防守愈发狼狈。
&esp;&esp;双方短时间内过了百余招,元骁身上又多了好几处深可见骨的刀伤与剑伤,动作不可避免的逐渐迟缓。
&esp;&esp;终于,在牧沣砍中元骁右臂后,晁璃寻到机会,纵身一跃,踩着他悬在半空的长刀欺身而上,一剑洞穿了元骁的心口。
&esp;&esp;随后,握住剑柄的手狠狠旋转。
&esp;&esp;一切画面都像是被放慢了,元骁的长戟还举在半空,可魁梧的身体却缓缓倒下,他口中发出痛苦的嘶吼,可旋即是大口大口的鲜血堵住了这野兽般的哀嚎。
&esp;&esp;随着剑刃抽出,溅射的鲜血染红了晁璃的衣襟,他眼也不眨,又是一剑挥出。
&esp;&esp;寒光闪过,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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