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替代的。
“瞧,还在筐里乐,不愿意出来。”
曾如意正要弯腰去抱,就看见阿溆咧嘴笑了,常霄干脆把大宝阿浦也放了进去,让他俩在里面晃了几下,过足了瘾才罢休。
折腾一顿,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常霄和曾如意依依不舍地出门,临走时常霄俯身跟两个孩子道:“爹爹们出去给你们赚银子去,以后让你们住大屋,骑大马。”
这岁数的孩子哪里听得懂,因为要长乳牙了,最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啃手指。
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边流下来,诚哥儿和闻哥儿无奈一笑,拿过帕子轻轻擦了擦。
作别孩子,常霄先送曾如意去绣坊,回来时已见到货行摆了些货箱,宋阳正和一个客商雇来的脚夫,一并把货箱往铺子里扛。
见常霄来了,宋阳停手问好道:“掌柜的。”
随着常霄的目光朝门内看去,他向前一步,快速低声补充道:“是成掌柜和侯掌柜结伴来了。”
常霄微一挑眉。
他清楚,之所以宋阳要提前说这句,是因为成知学、侯五章本不该结伴。
他们一个来自弘州,另一个则是来自宣州,弘州以瓷器最盛,宣州则是产文房用品,纸张墨锭,均在北地畅销。
此外成知学是去年这时节则是几个月前,今年年后宋阳头回出去跑商,在返程路上拉拢来的新客。
唯一的共同点便是皆来自南地,从北边进的货物种类大同小异,无外乎皮毛毡货、绢绸缟布、干货、药材等等,这几种除了药材,都是常霄的货行常年有售,而往往若是有人想要买药材,他也会给人引到韩掌柜的生药铺去。
没有交集的两个掌柜,缘何会突然凑到一起。
在常霄的记忆中,往年他们两家北上的时节并不相同,今年估计是赶了巧。
而宋阳提醒常霄的原因正在于此,过去隆昌货行给成知学与侯五章出货的价钱并不相同。
有的东西给这家高,那家低,或者是倒过来。
这本也是常有的事,不然谈价钱时谈的是什么?
任你扯天说地攀交情,总归能到手的好价钱才是最实在的。
其中单说侯五章,常霄既然要放手让宋阳去跑生意,自然也给了他一定的权限,譬如在某个范围之内的议价空间,不必知会常霄,自己便可做主。
后来侯五章跟随宋阳一路来了马桥镇,倒是也与常霄见了面,不过具体的价钱,是宋阳跟他谈的,至于是多少,常霄也有数。
眼下两家不仅意外结识,想必还互通有无。
大多数时候,不同商贾之间不会透老底,这是默认的规矩。
不知道屋里这二位是在闹哪一出,要真是坏了规矩,联手过来迫使常霄给低价,常霄自也有办法应对。
他给宋阳使个眼色,两人一道进了铺子。
见着来人的瞬间,常霄登时作热情模样,迎上去分别打了招呼,惭愧道:“两位哥哥今日如何一道来了?是我招待不周。”
随即又对着桌上奉上的茶水挑拣,道是不够好,让冯五谷去后院找闻哥儿,取书房里存的明前新茶。
“后院人手不够,这茶水估计是小厮经手的,那小子榆木脑子,不跟他说明白了,便使了那现成的茶叶,平日里自家人随意喝喝就罢了,今日两位来此,岂能如此敷衍了事。”
实际上哪有那么多奉茶的规矩,常霄和曾如意也没有多少口腹之欲,明前不明前的,根本喝不出多少分别,无非是之前的人相赠了一罐,想着偶尔有机会可以得出来待客。
常霄从进门起就客客气气,左一个吩咐,右一个道歉的,愣是没给成、侯二人多少插话的机会。
好容易新茶水换上来,三人品尝后各自煞有介事地称赞一番。
成知学声称他和侯五章是昨日在客舍偶遇的,得知侯五章的祖籍就是弘州,两人闲谈许久,一见如故。
“听侯兄说今日要来隆昌货行拜见常掌柜,我心想,这不赶巧了,何不干脆一道前来,也给常掌柜您省些工夫。”
侯五章也道:“才刚来就听伙计说,常掌柜家里今年是双喜临门呐,喜的麟子一双不说,听闻曾掌柜失散多年的兄长也找到了?我还跟成兄讲起,那画像单子我等是人手一张,可惜到头来没帮上什么忙。”
“侯兄言重了,分发画像实也是无奈之举,我那大舅哥受奸人所害,失散多年仍能归乡,或许是我未曾谋面的两位岳父大人在天之灵保佑着罢。”
寒暄半晌,说回正题,如常霄所料,成知学提及了去年他从货行拿走的一宗货。
其中有五十匹上等河东绸,乃是河东府的丝织名产之一,作为提花绸中的一类,价钱远胜于普通粗绸、素绸,一匹的价钱,便是从常霄手里出货,最低也要四贯钱一匹。
但成知学的意思是,他打听到侯五章去年的拿货价,每一匹比自己便宜一百个钱。
可别小看这一百个钱,五十匹加起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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