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你的事情,与鬼的战斗辛苦啦,接下来便由我来招待你吧。”天音夫人笑着继续说道,“耀哉托我把东西物归原主。”
&esp;&esp;幸村花枝放弃纠结产屋敷耀哉究竟比自己的人生快了多少步,她露出好奇的表情,她并没有在这里遗落下什么东西呀?
&esp;&esp;她一路随着天音夫人走入内室,看着天音夫人从架子上拿下来一只保存得完好的箱子,不由得开始期待。
&esp;&esp;箱子看上去已经有了些年头,边角微微地褪色,天音夫人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幸村花枝示意她打开。
&esp;&esp;幸村花枝满怀期待地接过,她打开箱子。
&esp;&esp;映入眼帘的是一本平平无奇的和歌集,只不过上面写着大大的字:我是产屋敷家的辉夜姬!请务必供奉我!
&esp;&esp;幸村花枝:???
&esp;&esp;“!!!”来不及去看箱中其他物品,她一下子合上箱子,一抹红色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
&esp;&esp;“怎么啦?”天音夫人问她。
&esp;&esp;幸村花枝同手同脚地站起来,脑中一片空白,脸上满是崩溃之色,一边呐喊状一边冲出了房间。
&esp;&esp;一同跟来的石切丸则没有理会自家尴尬症发作的审神者,自顾自地打开了被幸村花枝合上的箱子。
&esp;&esp;和歌集下面是数套好看的小和服,还有与之搭配的木屐,但都被穿得有些破旧了,再往下是一只只千纸鹤整整齐齐地码在箱子的一角,与一些写着小孩子字迹的纸放在一起。
&esp;&esp;石切丸拿起那沓被涂抹得乱七八糟的纸,默默分给天音夫人与辉利哉,大家一起围观起来。
&esp;&esp;上面大多是一些意义不明的词语,更多的是乱七八糟的涂鸦,画着只能意会的产屋敷家的各处景色……幸村花枝的画技是真的不行。
&esp;&esp;往下一页页翻去,那些词语逐渐变得有条理,除了小孩子的字迹,也出现了天音夫人熟悉的耀哉的字迹。
&esp;&esp;两个人仿佛是在纸上对话般,那些字整整齐齐地罗列在纸上。
&esp;&esp;【我不是座敷童子!】
&esp;&esp;──【好的,你不是。】
&esp;&esp;【快来陪我玩!】
&esp;&esp;──【等我看完书就来。】
&esp;&esp;【好无聊啊呜呜呜!】
&esp;&esp;──【给你准备了糕点。】
&esp;&esp;【好耶!】
&esp;&esp;小孩子的字体圆滚滚的,时不时出现一两个错字,产屋敷耀哉的字迹则一如既往的清秀规整,两个人的对话穿越时间,呈现在大家眼前。
&esp;&esp;这些对话普普通通,正如每一日的日常般平凡,却让看到的人心里暖暖的。
&esp;&esp;此时猝不及防面对面迎接自己黑历史的幸村花枝,被羞耻与尴尬冲昏了头脑,她在屋外跑了足足一大圈才冷静下来,一步一步地挪回屋子里,发现屋里的大家都在朝她笑。
&esp;&esp;就连一直在努力维持着严肃稳重形象的辉利哉,唇边也在微微上扬。
&esp;&esp;此时她才终于明白天音夫人口中的听闻了她的故事,是哪一个故事。
&esp;&esp;──qaq是黑历史的那个故事!
&esp;&esp;晚上,幸村花枝被邀请留下来用完晚饭再回到蝶屋,忙完了一天事物的产屋敷耀哉终于再次出现,她向对方发射出死亡视线。
&esp;&esp;──你怎么把我黑历史告诉别人!
&esp;&esp;产屋敷耀哉微笑着装作没看见。
&esp;&esp;“对了,隐部队已经与灶门一家取得了联系,最迟明天,他们就能到达蝶屋了。”产屋敷耀哉正色。
&esp;&esp;“那真是太好啦,希望他们关于日之呼吸的情报可以对斩杀恶鬼有所帮助。”幸村花枝说道,“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esp;&esp;在那日与产屋敷耀哉在蝶屋匆匆见过一面后,幸村花枝那时虽然没能鼓起勇气与产屋敷耀哉讲话,但事后悄悄地也写了一大堆自我感觉会有用的情报,混进了蝴蝶香奈惠的报告中。
&esp;&esp;日之呼吸是从灶门炭十郎那里学到的这件事也被幸村花枝悉数写了进去,然后就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esp;&esp;自觉在动脑方面不太擅长的幸村花枝,遇到了产屋敷耀哉以后彻底放飞了自我──当主好可靠!万事交给当主来决策就好啦!
&esp;&esp;产屋敷耀哉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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