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与刚才两盏灯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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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盏灯与赏花宴之间的牵连,使玉镜困惑了整晚,猜龙心再次失败。
&esp;&esp;次日,光禄勋觐见皇帝。
&esp;&esp;那光禄勋年过四旬,心宽体胖,说话悠长缓慢,像条鱼吐泡泡。
&esp;&esp;听罢皇帝举办赏花宴的旨意,光禄勋先是一惊,继而眉毛幅度不大地颤动:别是考验自己的吧?
&esp;&esp;有谁不知道,新皇帝过得俭省?
&esp;&esp;且不说教坊司众伶官勉强才保住职位,没被一锅端。
&esp;&esp;单说那尚书台的苏丞相,虎视眈眈,反腐倡廉,他瞅谁长得都像贪官,都想查查账。
&esp;&esp;如今局势是节约财力应对朝廷内患。
&esp;&esp;可皇帝召见他,却要大办宴席。
&esp;&esp;光禄勋左右为难缓慢道:“陛下圣意,臣不敢违拗。按陛下要求,赏花宴到场来宾人数越多越好。只是朝廷资金紧张。”
&esp;&esp;“臣既怕不能完成陛下的委托,又怕违反形势,左右为难,实在狼狈,请陛下明示。”
&esp;&esp;“你放手去办,尽量办好。”
&esp;&esp;光禄勋心说不给钱怎么办好?
&esp;&esp;他低头暗觑皇帝批给赏花宴的数字,离盛宴还有很大差距。
&esp;&esp;嬴曦摆摆手:“奏乐不动这笔钱,场地也无需你负责,妥善安排饭食即可。”
&esp;&esp;光禄勋的心至少放下一半。
&esp;&esp;要是只做饭,那这钱满够,还能拿出看家本领。
&esp;&esp;但是既没音乐助兴,也不布置场地,那这赏花宴办得是否有些潦草,会贻笑大方?
&esp;&esp;光禄勋却哪敢多问:“微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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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春日赐福活动当天,上林苑。
&esp;&esp;如今是上林苑花事最烂漫的时候。
&esp;&esp;远看上林苑,宫殿建筑与植物混合成一道彩带。
&esp;&esp;主道南北贯通。有人工河,河中心有小岛,岛上有亭台楼阁。奇花异树不计其数,园中还有各种动物。
&esp;&esp;鹿鸣悠悠,仙鹤起舞。
&esp;&esp;场地已被进行了简单的布置。
&esp;&esp;赏花场所设在户外,上林苑宜春宫,殿门口搭起台子。
&esp;&esp;皇帝的主位有桌子,每张桌上有花瓶。
&esp;&esp;下首的所有座位,都进行了相似的布置。
&esp;&esp;音乐萦绕在整片建筑群的上空。
&esp;&esp;雅乐绵绵,旋律呈现均匀平和的状态。如果有人试着寻找,竟然根本找不到音乐的源头,会猜测这音乐是从不远处教坊司飘过来的。
&esp;&esp;也许教坊司自从被皇帝放过,从此感恩戴德,音乐乐曲衔接得毫无间隙。
&esp;&esp;不少早到的风雅文臣,三三两两走进宜春宫,他们一边相互寒暄,一边探讨曲子的来由。
&esp;&esp;“这是新谱曲吧?”有臣子道,“文泽兄,你也曾经在光禄寺就职,大宴雅乐,可听过这首难忘今宵?”
&esp;&esp;“并不曾有。此曲旋律颇沉稳,有盛世之相。”
&esp;&esp;“确实如此,愚弟心中也作此见解。”
&esp;&esp;“‘神州万里同怀抱,青山在,人未老。’却不知出自何人手笔?”
&esp;&esp;“歌是新歌,填得好词。若有幸得见谱曲作词者,也算不枉此生。风华贤弟,待到宴席散尽,与我一同去教坊司探寻此曲来处何如?”
&esp;&esp;“寻幽访曲乃是雅趣,自当同行。”
&esp;&esp;“文泽前辈,风华大人,带上晚生,我也愿往!”
&esp;&esp;“……”
&esp;&esp;几组朝臣的议论声飘进嬴曦耳朵,嬴曦主位品茶,额头青筋微跳。
&esp;&esp;皇帝今天来得很早。
&esp;&esp;他早早坐在场地正首,为得是不浪费系统活动效果,提升这些臣下对自己的好感度。
&esp;&esp;但他没想到朝臣会去探寻乐曲来源。
&esp;&esp;嬴曦端起茶盏,抿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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