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自觉地,裴怀贞目光往下扫去,看向她身上的衣物。
妇人的衣服不多,换来换去就那几身,总是洗得干干净净,上面浮着淡淡的香气,粗糙的面料,也能被她穿出清雅的韵味,出现任何配饰,都算画蛇添足,反而杀去这层天然去雕饰的美。
可裴怀贞还是很想尝试着,将粗布衣裙换成绫罗绸缎,把铜簪荆钗,换成金簪步摇。
用那些俗物装点,不见得便比此刻的她好看,但他就是想做。
甚至说,他希望她的性情可以再恶劣一些,在用过了好东西之后,她可以变得挑剔,骄纵。
裴怀贞有一些隐秘的坏心思,隐秘到他自己兴许都没觉察到。
他想将这温软纯良的妇人养坏,让她再看不上以往的生活,看不上以前的人,只能乖乖被他圈在掌心。他不止要她的心依赖于他,他还要她的身体,她的生活,全部的所有,都依赖于他。
“那就留着养小老虎。”烛影摇曳下,男子眼眸微眯,温声款款。
打蛇打七寸,巧劲儿要运用得力。
薛青青果然沉默了。
养孩子的确很费钱。
她是一定要让小老虎念书上学的,这年头笔墨纸砚都是金贵东西,想供出一个读书人,从他开蒙的那一天起,银子就跟流水一样,根本止不住,每年保守也要几十两打底。
安静了片刻,薛青青道:“那我暂且存着,你若有需要,随时找我取。”
裴怀贞“哦”了声,尾音拖得软长,挑眉看她:“别的需要,可否找你取?”
薛青青:“……”
这人正经不过三秒。
似乎极为享受逗弄她的感觉,裴怀贞的表情愉悦不少,连笑声都变得开怀。
笑完之后,他朝她伸出手,柔声道:“青娘,过来。”
白皙如玉的手,骨节匀称精致,天生适合舞文弄墨,若非指腹与掌心的薄茧,任谁都想不到,这会是名习武之人。
薛青青走过去,握住了这只手。
虎口上的牙印早已脱痂,却留下显眼的痕迹。
薛青青垂着长睫,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用指腹轻轻抚摸,一遍一遍。
她在心疼他。
在他对她做了那般多的恶事之后,看到被她咬出的痕迹,她的第一反应仍是心疼他。
裴怀贞心中有一颗流着坏水的果子,妇人的眼泪便是养料,看到她眼底流露的心疼,坏果便要蠢蠢欲动,坏水翻涌。
他收紧手臂,将她强拉入怀,蛮横地亲吻她,从红唇,到雪颈,一路绵延,火热连串。
当着她丈夫的牌位,他用牙齿咬开她衣物的系带,薄唇含住枣红色的肚兜,轻轻一扯,便已去除。
甜香四溢。
裴怀贞眼底燃着火,呼吸里也喷着火,毫不克制自己对妇人身体的痴迷。
薛青青惊慌地推搡着他,雪白的手捂住更白的身体,眼神闪烁着四处瞟看:“张三确定是走了吗?他是否还会突然回来?”
“放心。”裴怀贞音色低哑,明明理智崩碎,声音却依旧沉静,仿佛此刻意乱情迷者,另有其人。
“今晚他不会再来,没有人能打搅我们。”
薛青青仍是抵触得厉害,捂结实不准他碰。
裴怀贞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扫了眼那漆黑的牌位,他心中冷笑一声,拦腰抱起妇人,大步迈向里屋。
拂晓过去,淡淡的薄蓝色笼罩山村,草木繁茂,鲜花吐蕊,浓郁的雾气凝结飘散。
薛青青意识模糊,朦胧地听到拧干布帕的水声,接着,身上感到丝丝清凉。
她知道,他在帮她擦身。
即便没有到最后一步,连续两次任他摆弄,足够她凌乱不堪。
眼皮沉得厉害,她强撑着启唇,声音软得厉害:“你家中发生何事了?”
这句话她早就想问,一直没有机会。
清凉落在精巧的锁骨上,蜿蜒向下,裴怀贞开口,嗓音清越,冒着寒气儿:“那群沉不住气的蠢货,才过多久,便一个个开始打家产的主意,真当我死了一样。”
薛青青想到木匣里的金子,猜测他家里应是资产庞大的一方巨贾,所争的家业,定是普通人所想象不到的天文数字。
她不知为何,想到了那个传闻已死的太子,便安慰他:“再是不好,也比太子强多了,你好歹还活着,太子估计都已经没气了,不然那些藩王怎敢正大光明,强征壮丁。”
裴怀贞笑了下,没接话。
……
之后的日子,薛青青又见过几次张三,每次都是夜深时分。
知道他二人在谈论正事,每次人来,薛青青都自觉抱着孩子,走到院中,直到张三离开,才返回屋内。
有一次,薛青青做了夜宵,出灶房,恰巧遇到张三出来,便顺口问他:“不如留下吃完再走?”
张三径直离开,目不斜视,如同面前没有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