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末很快恢复了,她摆出专业的态度,看了看手表,即便是对眼前的人来意不明,但是这是她的上课时间,再大的事情,她都要放一边。
&esp;&esp;她拿出给常姐准备好的课程安排。
&esp;&esp;今天是常姐恢复训练,她安排的训练项目不多。
&esp;&esp;常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esp;&esp;“圆圆跟我说的是她现在住你地方?你住的很远吧,为什么不搬去我给她买的那套公寓住?”不是秦末多想,只是常姐的话里态度不明显,可以理解为对林清词的关心,也能理解为是一种质询。
&esp;&esp;秦末看着仪器的时间,双手背在身后,说:“我们没讨论过住谁地方,她没提,我也没考虑,然后她就搬到我家里住。我家是有点距离,但是上班的路开顺了,也不会堵车。她没因为这个迟到过。”秦末想不出更好的词,只能有什么说什么。
&esp;&esp;“你不用紧张,我就是好奇,来之前抓了圆圆给我解释了很多,我才开了眼界。我年纪大了,很多时候跟不上新鲜的话题,你们年轻人一会儿爱女人,一会儿爱男人,爱来爱去的,都不先和家里打声招呼。对了,她自己的房子放着出租,去你家白吃白喝么,那她有给你分担生活支出吗?”
&esp;&esp;问到这个详细吗?“她说她的账户没钱以后还有以前欠的一屁股债,所以工资要先还欠的那些信用卡,房贷没让她还,不过她有给我生活费。”
&esp;&esp;常姐坐在海绵垫子上休息,做完一个项目,已经有些吃力,她看起来是不准备马上就进入下一轮。
&esp;&esp;“她之前的日子过的一塌糊涂的。你根本不知道她怎么过日子的,请客吃饭一个月能花好几万,她那些所谓的朋友,有几个是真心是对她好的。”
&esp;&esp;秦末没有出声。那是之前那个她不认识的林清词,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esp;&esp;常姐看她一眼:“她小孩子心性,想到什么就去做,好也不好,不能一辈子都当小孩子。秦教练,你不一样,我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这一代的年轻人里很少有能像你这么能吃苦的。她和你真的不一样,她在蜜里长大的,和你这样靠自己打拼出来的,就是两个层次。”
&esp;&esp;“那没有,她很独立。而且吃苦也不是什么做人的必要条件,能舒舒服服地过,谁想吃苦。”
&esp;&esp;“我也是矛盾,希望她能像你这样坚强,又觉得没有必要,她就做她自己就好了。”
&esp;&esp;“是啊。”
&esp;&esp;常姐笑了笑,两人中间有了一段时间,常姐不开口,秦末也只管上课的事情,不说废话。
&esp;&esp;在结束后,常姐说:“那你有想过和我女儿的将来吗?你们会做类似于结婚的事情么,要不要孩子这些问题你们谈过没有?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约定的。我以前想的就是我女儿找的对象是男人,谈到同居的程度了,那我现在应该先了解一下对方,找时间让双方家长见个面,好好谈一下未来的规划。”
&esp;&esp;在常姐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末在课程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她把本子调转方向头,同时把笔递过去:“这些是应该考虑到,但是实话说我没想那么长远,那些太遥远的东西,可能要看时机到了,自然而然就会谈到。”
&esp;&esp;常姐说:“在我们那时候,我和我爱人是别人介绍见面的,见面后就开始谈孩子,谈房子,我刚工作,在单位里就被领导看好,我担心结婚生孩子影响我工作,就跟他把话都摊开讲明白,能接受在接下去谈,接受不了就赶紧见下一个,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esp;&esp;秦末笑容有些勉强,她明白常姐话里的意思。
&esp;&esp;常姐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激进,她已经感觉到眼前的人无形中竖起了一堵墙。
&esp;&esp;秦末另起一个话题,她反问常姐:“常姐,清词的将来如果是真的跟我在一起,你会接受吗?”
&esp;&esp;“你要我一句话真心话,我就告诉你,我不会支持,我也不认同,毕竟,我也不能免俗。”
&esp;&esp;秦末捏住了手心,手心不知道何时满是汗水,她一个不出汗的人,因为高度紧张才会手心冒汗。
&esp;&esp;她仿佛听到自己的叹息,那似乎是一种失望,同时心中有一个声音在说:果然是这样的。
&esp;&esp;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本来她心里设定的答案就只有这一个,她预设了一个充斥着不会不能接受这类表示否定的答案,当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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