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是我夫妇教子无方,一切罪责终在我二人,今日我们一定要将他带回去……给众人一个交代……”
&esp;&esp;玉公子马詹又说道:“二位有所不知,黑轮已拜入我自在门之下,我今日来,正是要将他带回自在门,由门主发落,还请二位放心,令公子绝无性命之忧。”
&esp;&esp;黑纱妇人勃然大怒:“小子还敢提什么性命之忧,我今日就要将这畜生处死,我看谁敢多说一句!”
&esp;&esp;黑纱妇人脚下男子忽然呜呜嗯嗯地挣扎起来。
&esp;&esp;男子面若冠玉,一身蓝衣,被绑成了粽子,嘴里塞了抹布,在地上挣扎。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大惊,这人竟然就是前几日在城中抓住的淫贼!
&esp;&esp;没想到这淫贼居然是黑纱夫妇的儿子。
&esp;&esp;黑纱妇人看着儿子在地上,不免心中疼痛,可他犯下如此大罪,自己又怎能饶她?
&esp;&esp;黑纱妇人缓缓闭上双眼,不忍再看:“若我早知道怀胎十月生下如此祸端,早在十八年前我就要让他胎死腹中!”
&esp;&esp;黑纱汉子也不禁红了双眼,他夫妇两人惩奸除恶二十载,到最后竟然抓到了自己儿子身上。
&esp;&esp;杨肆只觉得十分新奇,这天底下居然还有爹娘追着杀儿子的。
&esp;&esp;玉公子马詹又说道:“贤夫妇深明大义,大义灭亲,实在是我河东百姓之福,只是公子尚且年幼,纵然是罪孽深重,也当依法处置,这样才能给那城中受害的姑娘们一个光明正大的交代!若是不明不白地杀了,怕是不妥。”
&esp;&esp;黑纱夫妇沉默不语,心头却燃起一丝火焰。
&esp;&esp;两人都在心头暗自思索,纵然儿子犯下滔天大祸,可终究是骨肉之亲,若当真杀了,不可能不心疼。
&esp;&esp;可若他能浪子回头,从此做个顶天立地的人,便也算是有一线生机,便是为儿子豁出性命,也心甘情愿了。
&esp;&esp;黑纱夫妇为人父母这一番苦心不可谓不深。
&esp;&esp;黑纱妇人长叹一声,在黑轮面前蹲下:“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娘,你就自废武功,去官府认罪,任由人家千刀万剐,不许抵抗,若是……若是侥幸得留一条残命,我和你爹,再接你去。”
&esp;&esp;马詹笑道:“嫂夫人大可放心,我也算是他师哥,这就亲自押他去官府,还请两位放心。”
&esp;&esp;黑纱妇人将他嘴上抹布扯了出来。
&esp;&esp;这黑轮破口大骂:“呸!你这假仁假义的东西!我凭什么要跟你走!”
&esp;&esp;“爹,娘我不去!男子汉大丈夫,这点风流事传入江湖算什么大事?你们是我爹娘,要杀要剐,不过是家事,我敬你爱你,悉听尊便!可要我自废武功,屈膝官府,简直是天大笑话!”
&esp;&esp;黑纱汉子撇过头,不忍再看。
&esp;&esp;黑纱妇人见他如此冥顽不灵,还口出狂言,不知悔改,霎时间一股气直冲胸口,心中又怒又痛。
&esp;&esp;“逆子!”
&esp;&esp;她右手高高举起,正对着儿子天灵打下。1
&esp;&esp;只听得当当两声,黑纱妇人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手腕上的铁环一震,原来是马詹运起折扇,一招‘移花接木’救下了黑轮性命。
&esp;&esp;黑纱汉子敛眉沉声:“玉公子!你也听到了,这是我们的家事,还请给兄弟我一个面子。”
&esp;&esp;马詹温和一笑:“还请二位再给小弟个面子,让我再劝劝这孩子。”
&esp;&esp;马詹面上不动声色,手下悄悄震断了黑轮的绳子。
&esp;&esp;谁想到黑轮竟然反手提掌向他劈来,马詹在原地跟他过起招来,两人瞬间拆了十几招。
&esp;&esp;“这……这像什么样子!”
&esp;&esp;黑纱妇人向丈夫喊道:“你还不去把两个人拉开!”
&esp;&esp;黑纱汉子立刻上前,一招‘横刀立马’格于两人之间,随后一招‘饿虎扑食’势要擒住儿子。
&esp;&esp;马詹心道不妙,黑轮今日绝对不能死在此处。
&esp;&esp;马詹折扇翻转,点向黑纱汉子后心大穴,他下意识收招,转身回防,马詹却空中变招,双掌拍向黑轮。
&esp;&esp;黑纱妇人不禁赞叹:“好一个声东击西。”
&esp;&esp;黑轮被拍中胸口,飞出十几里地。
&esp;&esp;黑纱夫妇猛然反应过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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