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祂的封神九鼎,一面将他的神格敕封在造化阶位,一面在封镇抗击。
&esp;&esp;可封神九鼎释放的封镇之力,却在触及那三位造化之力的瞬间便碎成漫天齑粉;祂袖中的先天至宝轮番飞出,每一件都只撑了不到一个呼吸便灵光黯淡,甚至炸裂成碎片,化作飞灰。
&esp;&esp;一息之内,双方在法则层面对抗超过五十万次。
&esp;&esp;三股造化之力像是三座碾盘,将九霄神帝的护体万象层层崩解、层层压缩,周围虚空急剧坍缩,十息之间便已收束至三丈方圆。
&esp;&esp;九霄神帝不得不以自损神性的方式将其强行支撑。
&esp;&esp;祂的身形在碾盘般的压迫中不断下沉,脚下那片早已化为虚无的虚空仍在下陷,如深渊倒悬,要将祂整个人吞入其中。
&esp;&esp;而此时雪龙山城的混元两仪神意风雷阵,正在这毁灭浪潮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esp;&esp;此时绝大多数造化之力,都被沈天凝聚的先天众炁扛下,但最外层的十几重混沌色光幕还是动荡不已,外围阵图轮廓也在震颤中反复明灭,每一次都将崩未崩,又被城中数以百计的阵符师以血肉之躯强行续住。
&esp;&esp;城内数十万将士都面色凝重,都全力催动一身气血填入阵枢,不令那层光幕彻底溃散。
&esp;&esp;四位凌驾于万法之上的存在,仍在雪龙山城上空激烈交战。
&esp;&esp;九霄神帝的身影在毁灭之力中闪转腾挪,快速穿梭。
&esp;&esp;祂每一次移位,周围都有成片成片的法则碎片被碾碎、被蒸发、被归于虚无。
&esp;&esp;而四者交手的余波,无论是崩解的时序残片,还是碎裂的空间裂隙,都不约而同地导向沈天所在的方向。
&esp;&esp;那余波如潮,一浪叠着一浪,铺天盖地,避无可避。
&esp;&esp;沈天立于虚空,纹丝不动。
&esp;&esp;他身后太初镇界图的剑网继续舒展,一千零八十道金色剑光凝练如实质,与周围的先天众炁交织融合。
&esp;&esp;且每一道剑光都受存在之法加持,变得更加坚韧、更加不可磨灭,仿佛被从根源层面加固过一般,任凭那余波如何冲刷,都不曾弯折分毫。
&esp;&esp;而消亡之力则附着于剑锋之上,将每一道触及剑光的法则碎片从根源处消解、归无、蒸发殆尽。
&esp;&esp;那些足以碾碎寻常神王的余波,在他身前百丈处便被层层截断、绞碎、化为虚无。
&esp;&esp;他身后虚空在这一刻无声裂开,十轮赤金神阳同时升起,煌煌如日,将雪龙山城上空那片早已碎成混沌的天穹映照得一片金红。
&esp;&esp;十只造化金乌自神阳中振翅飞出,每一只都翼展百丈,周身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纯阳神焰,化作十道横贯天际的金色流光,直直扑向九霄神帝。
&esp;&esp;九霄神帝正全力抵御三股造化之力的碾压,祂见那十只金乌迎面扑来,面色毫无变化,只袖中一道混沌光华卷出,将那十只金乌的冲击尽数裹入袖里乾坤、或是偏转、卸向侧方。
&esp;&esp;可那金乌前赴后继,持续撞在祂的万象屏障上,虽未能深入,却让祂在那万分之一息的间隙中身位微滞——随即被神灭的一道灰白裂痕擦过左肩,玄色帝袍边缘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纹。
&esp;&esp;九霄神帝没有回头,身形借势再退,继续环绕沈天与雪龙山城躲避。
&esp;&esp;也就在这一刹那,沈天的灵觉猛地一凝。
&esp;&esp;他感应到身后三万丈处的虚空出现异样,有一道极其沉厚的气息正无声无息地靠近。
&esp;&esp;那气息他极其熟悉,其势磅礴如渊,带着昼夜交替、时序流转的节律,正是万妖元皇。
&esp;&esp;沈天没有回头,面色不变,右手却在袖中扣住那枚黑白二色流转的斩神葫芦。
&esp;&esp;葫芦内部,那座太一混元阵正在无声蓄势,将周围虚空中的灵机层层收束、压缩,一口薄如蝉翼的短刀悬于阵枢之上,蓄势待发。
&esp;&esp;万妖元皇立于沈天身后三万丈处,目光穿过层层破碎的虚空,落在沈天身上。
&esp;&esp;他看了一眼那幅正在缓缓收拢的太初镇界图,扫过那十轮仍在虚空之上燃烧的神阳,手指微动,周身时序之力无声凝聚。
&esp;&esp;祂感觉到一股极其凌厉的气息从沈天袖口处传来,透着直指本源的锋锐,让他如芒在背。
&esp;&esp;那不是寻常神兵能有的压迫感,更像是一件专门为祂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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