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有助于维护他们的统治。
将匈奴人同化至大汉,刘彻当然满意,但要让这些匈奴人个个都能读书识字,他不能接受。
卫伉垂首道:“陛下恕罪,是……臣思虑不周。”
“无妨,你还小,这些事且得学着。”刘彻拍拍他的头,见他一直低着头,又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否则去病敢让你递到朕面前来吗?”
卫伉抬头笑了笑。
刘彻又道:“真是个小孩子,倒也不必如此失落,你的想法还是有可行之处的,有些人是需要学学儒生那一套,既降汉,朕就得让他们忠于朕。”
后来卫伉没有关注这件事的后续,或许皇帝陛下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那与卫伉无关。
……
秋八月,卫伉得到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是高粱大丰收,证明了长安及其周边的气候适合种植高粱。
坏消息是,秋风吹来时,两个品种的棉花都正式宣告失败了,其中西域来的棉花种子,青绿色的棉铃才长出来,因为气温下降,一个个都蔫了。从南方来的种子,棉铃还是小小一颗,就已经开始枯萎了。
卫伉掐下来一颗,掰开后里头有稀稀落落泛白的棉絮,湿漉漉的,并非他要的成品。
管事在旁边将农人们总结的经验告诉他:“从西域来的这种棉花种子,明年早春种上,到八月份大约是能收获的,今年二郎君吩咐得晚了些。至于南边的种子,二郎君,长安怕是不够热,是种不起来的。”
卫伉打起精神,点了点头:“家里还有剩下的种子,明年我会早些送过来种上,商队也会再带种子回来,慢慢试吧。”
管事躬身领命,又道:“二郎君,累了半日,请先回去歇会儿吧。”
卫伉又问过今秋的收成,管事笑着说好,这时候已经能估算出粮食产量,他说个大概的数。
“收成这般好,今年少交两成租子。”卫伉笑道,“就当是庆祝你们丰收,如何?”
管事喜出望外,忙不迭笑道:“谢过二郎君,全赖二郎君宽容体恤,庄子上这些人日子是越过越好了!”
卫伉吩咐道:“等我回去你再告诉他们,还有一个多月就到元日了,忙完秋收,正该高兴。”
管事急忙答应了。
卫伉回家时,卫不疑正好被曹襄送回来,曹襄下了车,笑道:“宜春侯,你怎么不高兴?”
“之前找商队买了南方的种子,没能种活。”卫伉抬手挡了挡风,“进屋坐,喝口热水再回去。”
曹襄不跟他客气:“今天风大,我也有些冷了。”
卫伉这才问卫不疑这几日如何,卫不疑如今已经习惯了宫中的伴读生活,他笑着点点头,又道:“兄长,昨日先生夸我,皇后赏了我一方砚台,我先拿去给阿母瞧瞧!”
“去吧。”卫伉拍拍他的头。
曹襄看着卫不疑的背影,笑道:“有个小兄弟真有意思,我都想把不疑带回我家里养些日子了。”
“你不如把陈小郎君带回家里养,他是你表弟,也算是你兄弟了。”卫伉随口道。
曹襄拒绝:“那小子不行,我可管不住他。”
卫伉回忆片刻:“我瞧着他虽活泼了些,却也不是横行无忌的,怎么就管不住了?”
“这还不够吗?”曹襄抖了抖身子,“你没见过,小殿下他们三个人闹起来,能把椒房殿的屋顶掀了!”
卫伉失笑:“你方才还说想把不疑带回家养,掀屋顶的没有不疑吗?”
曹襄道:“掀屋顶和掀屋顶也是不同的,同样是讲道理,你们家小不疑五句话就能说通,小殿下要七句,陈奉……他得十句打底。”
卫伉公正道:“不疑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大的,陈奉最小。”
曹襄勉强赞成:“话虽如此,但再等两年三年,我看陈奉也很难赶得上不疑。”
谈到教育孩子的问题,卫伉不免多看了曹襄两眼,少年,你将来也要面临这个问题啊。
“不如你教教他,你们是表兄弟,你教他也很合理。”卫伉道,就当是提前学习怎么当爹。
“我?”曹襄诧异道,“我怎么教他?”
卫伉鼓励他:“你试试呗,倘若有成果,以后再跟他讲道理,你岂不是要少费许多口舌?况且,你是兄长,好歹得担当些责任,是不是?”
被这话一引,曹襄联想到卫伉是如何做兄长的,卫伉的阿兄霍去病又是如何做兄长的,一经对比,他发现自己确实很不合格。
“那……我教。”曹襄有点底气不足,“下次我试着教他。”
卫伉拍拍他的肩膀,打气道:“只要你持之以恒,坚持不懈,定然会有成果的!”
……
高粱收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酿酒,因为快到过年了,卫伉把酿酒的场地安排在了家里,他估摸着过年就能让全家能喝酒的品上高粱酿的酒。
当然并非蒸馏酒,长平侯府没有蒸馏的工具,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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