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齐心,其利断金!:镜流师父的千层套路
当黑天鹅自千万光年外将这一则情报传至她上头的委托方,天才俱乐部78席应星时,这位刚刚暂别工造司公文地狱的百冶大人,正与两位好友坐在院中对酌交谈。
景元之前率云骑全力调查越狱事件,一来是因为此案牵扯到了持明族的宝贝疙瘩,二来这名囚犯也和他的老父亲景不坑有着深厚渊源,而如今也已有了眉目:
“在十王司和神策府的通力合作下,我们发现那名囚犯的越狱看似偶然,但在入狱之前,似乎就有人给他下了暗示。”
丹枫冷哼:“畏畏缩缩的老鼠,终究是只会使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丹枫哥的比喻还是一如既往的精辟,而令我们感到奇怪的是,应星哥一回来,这些老鼠好像又在一夜之间缩进窝里了。”
罗浮的大太阳,威力就是猛啊。
而太阳本人现在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只是又低头闷了一口酒,吧唧了半天,发现嘴里没味儿,原来是拿错杯子了。
“你们怎么也不提醒我?”
景元耸了耸肩,表示这个锅他不背:“明明是应星哥你精神不振,明明是坐在我们跟前,却像是云游天外了。”
距离阿刃辞职还不足几个月的功夫,应星就已经开始深切地思念起了他的一鼙一笑了。
更是在无数次埋首文牍、痛不欲生的喘息间隙,将艾利欧那只不干人事的小猫咪痛骂了无数遍。
当初冲着景元和丹枫说出的风凉话,终究变成一杆犀利的回旋镖,又痛又狠地插在了自己的身上。
为此,百冶大人一边密切关注着黑天鹅和应刃禀报上来的信息,确定出远门的两个孩子身心无虞,一边在偶尔溜出工造司摸鱼之时,特意前往丹鼎司,向兽医科颇负盛名的拆蛋专家跨行研习了去势之术。
磨刀霍霍,跃跃欲试,只待在未来的某一天,应星能将其娴熟运用于某只公猫的屁股后面。
拆蛋技术学得七七八八,摸鱼时光却并不总是惬意。
只因他每次重新回到工造司,总能看见霄工正与现任司砧大人泪眼汪汪地望着他,不发一言,无声控诉着百冶大人是否又要抛下他们这群可怜的大老粗,再度投身向遥远的星海。
应星饶是真的有想法,也在自家下属的面前没招了。
相应地,他前往正在大幅整顿时期的太卜司、视察符玄太卜所主持的新项目的频率倒是愈发频繁了。
虽然没了全罗浮最智能的公文处理ai,但阿刃亲自选定的继承人——符玄太卜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极大程度上弥补了六司六御在先进工作模范上的空缺。
神策将军有意栽培,应星也对这位个子不高、但志向顶了天的粉毛太卜大人抱以浓重期待。
这天下了班,罗浮人造天幕渐渐染上了夜色,哥仨儿在应星的工坊院子里碰了头。
景元不管在任何私下场合,都是最能活跃气氛的那个,一张嘴就叭叭个不停。
而且他现在人长大了,职位高了,翅膀也硬了,还能和丹枫哥以及应星哥斗嘴呛声,好不快活。
景元人也六百多岁了,但大概是因为身体素质和精神状态实在太好,每逢丹鼎司召开的公务员体检,司鼎大人愣是查不出一丁点儿毛病,讷讷半晌,只能挤出一句:
“将军大人壮得像头牛。”
为了不让他人弹劾自己不干实事,司鼎大人顶多再嘱咐暴食将军,多多注意平日的膳食结构,每餐少进,以防晚年发福。
景元自觉身体无甚大碍,干啥都棒、吃嘛嘛香,奈何长辈们总觉他身居将军之位,肩负重责,压力如山,平日里的关照呵护那是一样不少。
镜流就老是想与大徒弟分享她的离亭春,但是景元其他的都能收下,唯独这酒是不愿意多沾的,他觉得这是由应星哥以昂贵代价换来的宝贝佳酿,合该全数留给师父。
而自己只需多吸吸猫咪、经常遛弯闲逛,魔阴之兆便近不得他半分了。
丹枫还是老样子。
因为持明族的两位得力副手皆已远行,留下他一只孤寡老龙,每逢友人小聚,他便趁着这个时间,阅读和回复丹朱寄来的书信,再向应星询问一下丹恒与阿刃的近况。
不过,即便牵挂长子,只要得知二人一切平安,而且他失忆的长子在外边非但没有磕磕碰碰、反而活得独立自主,成长得飞快,饮月君也不复一开始的担忧,为丹恒颇感欣慰。
一间小小的院子里,在座的所思所想虽然不尽相同,但代班三人组却无一例外正惦记着两个出门在外的晚辈小孩。
围坐一圈,长吁短叹,好似一群职场失意的中年男子。
而就在此时,黑天鹅给应星传来了讯息,将丹恒失去的记忆所在地,以及窃忆者所透露的秘密,悉数告知了委托人。
于是,丹枫和景元得以清楚地看到,应星捏着玉兆,表情陡然阴沉了下来。
得益于数百年前的螺丝星之行,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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