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公司套路,顿时就沦陷进去了,此等白嫖的好事,怎能不接受?
尾巴一改之前的刻薄,笑着勾搭上了劳拉佩里的脖颈,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哎呀,你这多见外呀,不如端出来给兄弟瞧瞧?”
劳拉佩里强忍住后背凉飕飕仿佛见了鬼似的惊悚感,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那是当然,岁阳大哥。”
一人一岁阳各自心怀鬼胎,但表面上兄友弟恭,看得应星直接辣眼睛,转头就走。
“我去找景元了。至于你,劳拉佩里,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会考虑考虑,前提是拿出你们最大的诚意。”
等好不容易送走了尾巴,劳拉佩里留在同功坊的柜台前,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洁癖发作一样疯狂擦拭后脖颈。
“恶心的岁阳,让我回想起了老家矿坑里遍地滋生的鼻涕虫……”
两个手下上前问道:“大人,金人飞船专利我们不买了吗?”
“傻瓜,我们已经勾搭上了他的身边人,这个进度已经很好了,接下来只需要……”
“对了,我似乎没见过你。”
劳拉佩里眯了眯细长的眼睛,下一秒将一个手下的脑袋按进了墙里。
“是技术研发部的饭桶派你过来的?哼,我在你们主管的面前放过话,他这么快就忘了?——敢阻挠我进董事会升官发财的,都他塔利亚粗口的给我去死。”
而在另一边,大胃王比赛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景元元的桌子旁已经堆了三摞高高的大碗,吃的那叫一个油水夹粗粮,火花带闪电。
伊戈尔也不逞多让,别看他半只胳膊安上了机械拳套,但本人的消化能力依旧杠杠的。
“嗝……这应该是我过去十八年里,吃的最撑的一顿了。”
景元放下一只空了的大碗,一边打着嗝儿拍了拍肚皮,一边小声感慨道。
和他相距不远的伊戈尔听到这话,往嘴里狂炫的动作一顿,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三两下囫囵吞下烙饼,对老板娘说:
“我认输。”
台下观众皆是一片哗然。
“伊戈尔,加油继续呀,你明明还能再吃的吧!”
“对呀,我们可都压了你获胜啊!”
伊戈尔打定了主意,任凭谁来劝都不管用,他随便挥了挥手,径直走下台:“不了,真吃不下了。”
景元也不敢置信,他随手接过了老板娘递来的免单卡,气冲冲地挤开人群追上了红发大叔,凶巴巴地质问道:
“伊嗝,伊戈尔,你为什么突然认输,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能接受失败,但唯独接受不了对手有所保留。
伊戈尔比景元高出了半个头,看着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实在没忍住伸手薅了一把,手感不错。
景元始料未及,也顾不上气得张牙舞爪了,连忙双手抱头后退,瞪大了金色的猫猫眼:“你干什么?”
伊戈尔回答:“景元元,你很强,说真的,我很尊敬你这样的选手。”
“那你为什么……”
“但你今年才十八岁。”
十八岁啊,正是一个正当青春、无限可能的年纪呢。
不像他,自从伊戈尔为了让拳击比赛更刺激、更夺人眼球,而选择放弃了父母给予的肉躯,换上了公司的机械义肢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的未来已经注定了。
他又半开玩笑道:“要是因为我吃坏了肚子,你的家长来找我怎么办?”
景元愣住,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将兜里的免单卡塞到了伊戈尔手里,故意板着脸说:“我在云骑军当差,每月有月俸,这点小钱对我来说微不足道,你既然需要,还是你留着吧。”
伊戈尔有些惊讶:“你是云骑军?那你报名参加了演武仪典吗?”
景元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我报名了。”
而且还是最终大boss。
伊戈尔不和他客套,收下了他的免单卡,一把勾住了景元的脖子,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感情好,我也是来参加演武仪典的,要是咱们在赛场碰见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我这次一定会使出我的全力的!”
“我也是!”
金人巷的嬉嬉闹闹中,一段跨越种族、跨越文明的深厚友谊就这么建立了。
两人勾肩搭背,没走多久,景元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银发青年,摸了摸头,打招呼道:“哈哈,应星哥,是你啊,你终于舍得从工坊出来了?”
应星双手抱胸,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敲腕甲,旁的也不说,只是问:“你去参加大胃王比赛了?你师父的赛前嘱托,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伊戈尔心想,完了,景元元的家长果然找上门来了。
作者有话说:
藿藿透露过尾巴大爷喜欢看卢卡打拳,也许每只岁阳都有一个拥有人类躯壳的梦想吧()
逆天名场面还是有的,尾巴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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