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实实在在刺激到了花下眠,她苦苦想了一夜,绞尽脑汁想用某种方法彻底拥有,或者说是彻底得到花憾阶,让那该死的花天恩有多远滚多远。
她想到了一个兵行险招的办法。
她把拳拳心意脉脉爱意写了一首诗,悄悄塞在了花憾阶的枕头底下,或许是冲昏了头脑,总而言之,她就是干出了如此疯狂的事情。
花憾阶看见情诗后,初次在天相宗发了火,把那情诗当着众人的面烧成灰烬,道,“修道之人,理应心无杂念,怎可欲-念缠身?何况我已年过七十,与你们非是同辈,你们莫要再干这种蠢事。”
“下不为例!”
花憾阶年龄七十有二,然外表看着只有而立之貌,无人能轻易抵挡得住她的外貌身段,无人能。
花下眠是第一个弟子,是花憾阶手把手教着写字的,花憾阶一看那字迹就明白是何人写的,她不在明面上揭穿,留了一丝薄面,但是从那之后她就有意疏远花下眠,时常把紧要事交给花天恩去做,能不见花下眠就不见。
花下眠自知理亏,以为花憾阶气上几天就会理自己,没想到过去几个月花憾阶还是在避着她。
“卖药啦!男人的支柱,女人的美好,一闻就神魂颠倒,醒来全然忘了!买药啦——”
街道上传来一句吆喝,不经意拉回了花下眠的思绪。
她循声望去,看着那中年男人药铺的招牌上写着“合欢奇香,妙手回‘春’。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花下眠足下一滞,站在人海里犹豫踟蹰了半个时辰。
卖药男人努力地吆喝,好几个男人蒙着脸过来买了几包脚底抹油跑了,生怕被人瞧见。
“老板,来一包。”
一个声音蓦地响起,蒙了黑色面巾,换上黑衣黑袍的花下眠指了指其中一种药,“‘孽果’,我就要这个。”
花下眠改头换面,一袭黑衣,头梳男人的发髻,披上黑斗篷瞒着在花落知多少城内抓捕采花大盗的花天恩和众弟子,一个人轻车熟路赶回了灵暝山,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去了迎仙楼的地下密宫。
她变成了所有人都抓不到的采花大盗。
作者有话说: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引用自明代唐寅的《桃花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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