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沉默片刻,沉声道:“林鸠说得有理,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他抬眼看向在座的几位长老:“大长老,你带人去魔界裂隙附近探查,务必查清封印是否有异动,切记隐蔽行事,不可打草惊蛇。”
“二长老,你即刻传令下去,加强宗门内外的戒备,清点门中弟子,尤其是在外历练的,让他们尽快归山,若遇可疑人物或邪修踪迹,立刻回报,不得擅自行动。”
“三长老,你负责联络其他几大宗门,将此事互通有无,看是否有类似情况发生,若能联手戒备,总好过各自为战。”
“花长老和洛长老有时间多炼制些丹药和符篆,以免不时之需。”
“是!”几位长老齐齐起身领命。
死罪难免活罪难逃
议事厅内,长老们领命退下后,只剩下玄宗与林鸠二人。
玄宗看着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关切:“此次水鸣城一行辛苦你了,先回去歇歇吧。”
林鸠却微微躬身:“宗主,弟子想请命,外出历练一段时日。”
玄宗一愣,随即蹙眉:“如今魔界裂隙之事尚未明朗,宗门正是用人之际,怎么突然想出去历练?”
林鸠垂眸,语气平静无波:“正因为局势不明,弟子才觉得应当多在外走动。”
“一来可探查邪修动向,助大长老他们收集线索,二来也能借机磨练自身,免得日后遇事手忙脚乱。”
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清亮:“天阳宗少主的身份,不该只困于山门之内。”
玄宗定定看了他片刻,林鸠向来沉稳,这般主动请命倒不多见。
他虽有疑虑,却也挑不出错处。
历练本就是宗门弟子的必修课,何况如今局势特殊,在外探查确实必要。
“也好。”玄宗终是颔首,“你想去就去吧,记住万事以安全为重。若遇棘手之事,立刻传讯回宗。”
“弟子明白。”林鸠应声,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
殷玄阳,这次你跑不掉了。
……
玄袍男人逃回魔界之后,碰到了刚从宫殿里面出来宫樱鸾。
宫樱鸾疑惑的看向他:“丘尺,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丘尺站直身体,咳嗽一声:“没事,我有事要禀报尊主,他如今可在殿里?”
宫樱鸾犹豫:“在是在……”
丘尺紧张:“怎么?”
宫樱鸾:“尊主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要是没好事,还是别去了。”
丘尺脸色一僵,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完了,回来的不是时候。
“那、那我过段时间再来……”
丘尺话音刚落,宫殿里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进来!”
丘尺浑身一僵,宫樱鸾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丘尺腿肚子都在打颤,却不敢违抗,硬着头皮抬脚走进宫殿。
黑雾弥漫的殿内不见天日,只有主位方向透着一双猩红的眼。
丘尺诚惶诚恐的单膝跪地:“属、属下参见尊主!”
玄暗整个人隐藏在黑暗里,声音辨不出喜怒:“你怎么回来了?事情办好了?”
“尊主!属下无能!”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本来差一点就成功了,是天阳宗的人突然出现坏了我们的事。”
“那批血祭的修士全被他们杀了,连带着布置在水鸣城的眼线也折损了……”
黑雾猛地一滞,那双猩红的眼瞳骤然收紧。
玄暗的声音陡然拔高:“天阳宗的人?是谁?”
丘尺:“领头的是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我好像听他们的弟子喊他少主。”
黑雾中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空掐住丘尺的脖子,声音阴狠:“你伤了他?”
丘尺脸色涨紫,艰难道:“没、没有……他们弟子众多,我们敌不过反而都折损了进去。”
掐着脖子的手骤然松开,丘尺猛地瘫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肺里像被火烧一样疼。
黑雾缓缓退开半寸,玄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却依旧冷得刺骨:“领头的是不是叫林鸠?”
“是、是他!”丘尺连忙点头,“属下后来听他们提起过这个名字。”
“林鸠……”玄暗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辨,像是在品味什么,“他倒是越来越能耐了。”
丘尺趴在地上,不敢接话。
他能感觉到黑雾中那道视线的重量,像是带着某种沉郁的执念,比单纯的怒火更让人胆寒。
玄暗压下情绪,冷声道:“既然失败了那就去领罚吧,罚你……”
丘尺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尊主饶命!属下愿戴罪立功!只要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能将功补过!”
玄暗沉默片刻,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本来如今人手不够,本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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