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被问得一怔:“听到一点。”
“应该是有人恶意中伤,臣已经让人去查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赵崇礼起身走到桌前坐下,自己动手倒水:“陛下不必为此着恼烦心。”
“这点中伤哪值得我烦恼,不至于。”季无虞翻身平躺,闭上眼睛:“男男cp在我原来的世界挺常见的,况且我本身也是……倒不算全是造谣,再者,若是流言盖过以往的暴君形象,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
“男男西什么?”赵崇礼被季无虞的话搞得一懵,下意识转头看去。
“就是两个男人搞断袖,”季无虞解释道:“我们那各种男男话本爱恨情仇也是多如牛毛,什么君臣,王爷男妃,金主的替身男情人,老板的男白月光,青梅竹马强取豪夺双向奔赴虐恋情深应有尽有。”
赵崇礼:“……”
除了断袖,君臣,男妃,强取豪夺虐恋情深青梅竹马,那什么替身情人白月光双向奔赴,有听没有懂。
不过这不重要,总之赵崇礼听明白了,这种事,在倒霉鬼生前的地方很常见,所以见怪不怪。
“我是无所谓,反正关在这里,太过难听的话也传不到我耳里。”季无虞道:“但到底人言可畏,我是没什么,对千岁大人却多少会有些影响,查出来早点扼制是对的。”
赵崇礼:“……”
算了。
赵崇礼转移话题,说起正事:“罪己诏反响勉强还行,待每年一度的祭天仪式,你再亲口宣读,然后趁机将太后利用邪术驻颜一事昭告天下,仇恨转嫁,告诉世人,一切罪恶皆受太后胁迫,就连陛下暴躁易怒,也是因为受太后蛊毒作祟。”
听到蛊毒,季无虞脸色一变,蹭地坐起来。
“蛊毒?!”季无虞拉住赵崇礼衣袖:“什么意思,暴君中毒了?暴君以前种种恶行,当真都是太后操控的?”
“沉迷邪术确实是为太后驻颜,但并非蛊毒胁迫。”赵崇礼任由季无虞拉着袖子:“沉迷邪术的确是太后授意,但与其说是胁迫,不如说是狼狈为奸,之所以那么说,不过是权宜之计。”
季无虞:“……”
妈耶,被吓一跳。
“陛下不是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看着季无虞生动的表情,赵崇挑眉揶揄。
“是置生死于度外,但不想生不如死。”季无虞躺回去,也不问赵崇礼为什么这么做:“千岁大人安排就好,你回去吧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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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谁松开谁是猪
季无虞说罢便转过身去,然而背对着赵崇礼闭眼好一会儿,也没听到人起身离开的动静。他耳朵动了动,又转回来,睁着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澄澈无辜。
赵崇礼低头和他对视,不知怎么,忽然有些不想走了。
“陛下龙榻软和,臣睡一宿便念念不忘,可否看在臣劳苦功高的份上,再赏赐一晚?”赵崇礼鬼使神差问出这句话,连自己都觉得颇不要脸。
但九千岁一向脸皮厚,话既已出口,就没打算退缩。就是觉得有点被流言洗脑了,越看现在的季无虞,越觉得移不开眼。
“你……”季无虞瞪着赵崇礼,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沐浴了吗?”
赵崇礼:“???”
“天气这么热,不沐浴会有味儿。”季无虞默默往里侧让了让:“其实……千岁大人要真喜这龙床,我可以让出来,或者你别做什么权臣了,顺理成章自己做皇帝,别说龙床,整个皇宫都是你的,想睡哪就睡哪。”
季无虞谆谆善诱,就差说:亲,干不了吃亏干不了上当,当皇帝真的好处多多哟,要不要自己上位试试看?
反正这个好处巨大的皇帝,季无虞是不想干。
赵崇礼没接季无虞的茬,只站起身道:“臣这就去沐浴,肯定洗的香喷喷回来,绝不熏到陛下。”
季无虞:“……”
算了。
本来就是靠这副皮囊苟住的,当初既然废物利用,现在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至少赵崇礼所谓的同榻而眠就只是同榻而眠,目前为止,还没有想要发生质变的意图。
为了展现出自己的热情,赵崇礼走后季无虞便坐了起来,问小木公公要了鸡毛掸子,撅腚在床上一通拍扫,而且扫到了赵崇礼回来。
“陛下这是在做什么?”赵崇礼穿着里衣进门,看到这一幕脚步一顿,眼里难得露出迷茫。
“扫榻相迎。”季无虞最后拍扫两下,将鸡毛掸子还给小木公公,示意他退下:“千岁大人看不出来吗?”
赵崇礼:“……”
小木公公:“……”
小木公公神色复杂的退了出去。
赵崇礼亦是一脸复杂,走过去盯着跪坐的季无虞须臾,没忍住伸手捧住其脑袋晃了晃。
“小鬼,你这脑子里究竟都在想些什么?”赵崇礼屈指一弹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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