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僵硬的扭动着身躯,木愣的看了她一眼。
那名守城将士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他眼球充血,面容也变得浮肿。
老太太显然也发现了异常。她没有害怕,反而是很担忧的想去用手背探将士的温度。
关键时刻,那名守城将士的眼睛忽然短暂的恢复了点焦距。在看到来人是自己最爱的家人时,守城将士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颤抖着身躯躲到了一片阴影下,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扭曲变形,但很快又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不,奶奶你快走开,不,不要过来!”
角落里,那名叫“木儿”的将士将自己紧紧龟缩在原地。
突然,他的肢体不再听使唤,像是遭了妖邪之咒,一瞬间便扭曲成了不可思议的状态。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捏着,一次次扭曲,又一次次恢复,仿佛身处炼狱,痛苦难以言表。
“木儿……你……你怎么了?”老太太被这一出吓得直接愣在了原地。
又过了好半晌,那名将士彻底没了动静。
“他是……死了吗?”原本那个吵着要出城的小胡子犹豫道。
他话音刚落,原本倒在地上没了生息的魔族将士突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直起了身子,他的身体在无声中扭曲,双眼突然变得血红。
“啊!!!”他嘶吼一声,双手扭曲成爪朝离他最近的老太太扑去。
不想,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他却疼的猛然缩回了手。
中年大叔趁机把已经吓傻的老太太拖到了远地方,指着那个变异的魔族将士大喊道:“他的手,你们看他的手!”
包括顾于欢在内的群众齐齐看去——那个魔族将士的手被阳光灼伤了。
“那怪物怕阳光,大家快站到阳光下面去。”
一位元婴期魔修护着自己的妻儿往人群后一边躲一边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上级来解决这个问题?右魔君和左魔君大人去哪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锐不可挡的魔气呼啸而出,穿过层层阻碍,直奔目标而去。
那魔族将士还未来得及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贯穿,最终轰然倒地,人首分离。
“诸位不用害怕,”知善从人群末尾缓步走出,身后跟着十几个眼神清明的魔族将士,“这东西已经被我就地斩杀了。”
一名魔族人惊魂未定道:“可是……刚才那个……究竟是什么玩意……”
“一个不小心上身了别人的邪祟。”
知善说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有一件事情大家说错了,”
“我觉得必须帮大家纠正过来。”
“从现在开始,魔族就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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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
凌渊城,平民区。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顾于欢坐在树杈子上把城门口发生的那些事情简单和无归他们叙述了一遍。
“那个魔族人上一秒还好好的,结果下一秒就突然敌我不分了,特别邪乎。”
梁白开捧着一枚辟谷丹坐在顾于欢对面的树杈上,想吃又舍不得吃。
“大师兄……要是等七天后城门还没有开我们是不是只能在这等死了啊……”
“呜呜呜外面好冷,我想回家睡奶奶给我铺的被褥了……”
“牛小花我好想你啊……”
“都怪我,”顾于欢越想越愧疚,“要不是我乱用符你们就不会跟着我阴差阳错一起过来了……”
“阿嚏,阿嚏,阿嚏!”无归缩在顾于欢怀里,被晚上的冷风冻的一个劲的狂打喷嚏。
魔族地域昼夜温差大,就连火灵根的顾于欢自己都感觉到了冷,更别说只有十三岁的梁白开和光着屁股蛋的无归了。
现在人多眼杂,顾于欢实在不好拿小灵火出来给他们取暖。
他拢紧了些身上衣服,又拿斗篷把无归裹了个严严实实。
“爸爸我好冷啊……”
无归被冻的眼泪狂掉:“呜呜呜我想干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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