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害怕被抛弃,他想要留在伦纳德身边,不想被赶走。
“我不该撒谎,惹你生气。”
“不该不听你的话,乱吃东西。”
安静深夜,那话语里压抑的恐惧和害怕,令伦纳德怔了一下。
他当然见过路忱这副模样,可那都是装的,有恃无恐,在他眼里狡黠又可爱,让虫心尖发软,什么都想给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惶恐不安。
伦纳德眸色沉了下去。
“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路忱握紧拳头,用力攥紧伦纳德,颤抖,“上校,我真的知道错了。”
渐渐的,他有些语无伦次,“……求求你不要生气,我都会改的……”
“我真的会改的……”
伦纳德抬手,指腹拭去路忱额角沁出的冷汗,动作疼爱而怜惜,眼底却有不悦。
他意识到,路忱离开他后,似乎过的并不好。
他明明将他的雄主养的那样好。
不过离开他一段时日,怎么还给他的,却是这副小心拘谨的模样。
但他更怕吓到路忱,于是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敛去周身冷意,竭力让紧绷的面容柔和下来。
“路忱,”他说,“你没有错,我也没有生你的气。”
“你很乖,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
路忱眼眶通红,愣愣看着他,呆了几秒。
下一瞬,骤然朝他扑来,一点都不犹豫,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腰身。
离得近了,他甚至能听到路忱唇缝里,上下牙打颤磕碰的声音。
“上校……我,我会很乖的,”他听到路忱小兽般呜咽,侧脸蹭着他的脖颈,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
声音很小,带着恳求,低哑,“求求你,别不要我。”
----------------------------------------
你摸摸我
……
第二天。
伦纳德站在浴室,衣领半敞,打量着镜子里的大片青紫痕迹和牙印,眉头皱起。
他的雄主不知道什么习惯,总喜欢盯着他的这里咬。
以前还能控制一下,昨晚他难得哄虫崽,路忱得了乖,埋在他怀里肆无忌惮。
开始是真难过委屈,后面藏着什么坏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上校,早上好。”
身后,一副结实的身躯无声覆上来,牢牢拥住了他。
路忱用侧脸蹭了蹭伦纳德脖颈,见伦纳德不理他,不仅不收敛,反而越发大胆。
“你……”
伦纳德试图用衣领遮住那些痕迹,但无济于事,他有些头疼,又有些恼火。
“怎么了?”
雄虫热乎乎的,浑身上下像一团火球,嗓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轻轻啄吻了一下伦纳德的耳侧。
贴着的这副身躯肌肉薄薄一层,骨量却不小,紧紧贴在一起的时候,比伦纳德还要高出些许。
伦纳德总把路忱当做崽子,结果忘了,他早就是一只成年雄虫。
明明昨晚还抱着自己哭的那么伤心。
伦纳德垂下眼,恼怒突然消失不见,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的身份,微微偏过头,轻声,“雄主。”
“嗯?”
路忱反应了一下,低声,“上校,我突然觉得好不真实啊,你亲亲我,好不好?”
伦纳德喉结滚动,指尖有些发软,依言照做。
细小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传来,气温逐渐升高。
伦纳德闭上眼,虽然他们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雄虫的亲近,让他浑身发软。
他被路忱抵着,靠在了洗手台上。
路忱抽离的时候,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伦纳德,有些急促,一把抓住伦纳德的手腕,哑声,“上校,你摸摸我。”
伦纳德听到这个词,条件反射,脸色有一瞬间别扭,低斥,“别胡说。”
路忱委屈,“我没有胡说,我就想你摸摸我,像昨晚那样。”
伦纳德脸色越发难看,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指尖发烫,“昨天晚上?”
路忱在伦纳德唇角啄了一口,含糊不清,“好舒服,我特别喜欢。”
对上路忱直白的视线,伦纳德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发烫。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