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的颜色。
说来,小八的速度还是挺快的,禁制说解就解,毫不拖泥带水。
道侣金印重新共鸣,另一方自然也会有所察觉。
“禁制解了?”
“嗯。”
临祈点头。
感情是私事,任务是公事,小八也是必须要回来的。
生怕他忘了不久前的约定,他赶忙凑过去扯了扯祁沧尘的衣襟,旁敲侧击提醒:
“禁制我听你的解掉了,现在是不是也该遵守承诺,把小八还给我了?”
“可以,”祁沧尘慢悠悠说道,然而,下一句立马给了临祈当头一棒,让他体会到了何为社会险恶,
“只是,我何时与你许过这个承诺?”
“我只记得,自己当时说的是‘考虑’,主要看你的表现,并不代表答应。”
勤勤恳恳努力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棋差一招被摆了一道,临祈立马急眼了:
“我我我,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道侣金印的禁制已经解了,就连当时写字,你手底下那样摁我,我都没反抗,还要怎么表现?!”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祁沧尘说道,将他从寒凉的筵席上捞了起来,让其跨坐在自己身上,“只是我自己心里不平衡。”
得,说到底还是差点意思呗。
“那你要怎么个平衡法?”临祈蹙眉,目光下瞥,不放心地一再试探,“你不会”
祁沧尘及时摁住了他往下乱摸的手,平静驳了回去:
“别乱想。”
“哦”临祈老实应了一声,心底里也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好,祁沧尘还算有点人性。
只要不是逼着他的手去跟那东西亲密接触,干啥都好说。
“主动讨好取悦他人的事情,我不会让你来做。”
看他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松懈,甚至还主动凑近来吻自己,祁沧尘自是坦然接受,一边缱倦回应着他,一边悄然运转灵力,传音入密,
“所以,以后换我来讨好你。”
再等临祈终于反应过来话里的不对,已被抱到了屋内另一张更加宽大的桌上。
裤子在拉扯间也被褪到了膝弯,只余着一件中衣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几乎什么也遮不住。
上一次算不得有多愉快,所以这一回,祁沧尘是想听取临祈意见的。
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轻抵着临祈的额头,声音很轻:
“可以吗?”
“你都把我扒得差不多了,我还能说什么?”
临祈生无可恋盯着头顶横梁,到了这等关头,也算是彻底看透了。
相处了这么多个日夜,若说没有半分私心与情动,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祁沧尘一直以来对他无底线的纵容一样,明知对方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可临祈还是没按耐住情绪,说了那句“喜欢”。
说白了,其实他俩谁都好不到哪去。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我怕疼,不要在这里,硌着腰很疼。”
“可是床会塌的。”祁沧尘说道。
“我的修为再怎么强,也没有可以将旧物复原的本事,寨子里的人若问起来,光靠赔付灵石怕是解释不清。”
临祈想不明白:“那照你这么说,桌子岂不更脆弱?”
直到
祁沧尘垂眼,专注往指节上抹着药膏,幽幽叹息道:
“我没说要在桌子上。”
两刻钟后。
说句真心大实话,祁沧尘的手指很灵活。
只是时间一久,临祈就坚持不下去了。
他哭了,哭得很伤心。
地上凉,床会塌,桌子也会不稳。
种种压迫下,他只能抓紧了祁沧尘的手臂。
泪水挂在卷翘的睫毛上,眼眶里也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惨兮兮哀求时,整个人看起来更是可怜得不像话:
“不要再走了”
“我一直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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