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家最辉煌的时候,是刘丽琴刚爬上了那位七十多岁大亨床榻的时期。那位年迈的大亨在香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年轻放荡的刘丽琴颇为宠爱,不仅给刘丽琴买这买那,还允许报社媒体称刘丽琴为七太。
&esp;&esp;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这么个七太姐姐在,刘建军在学校里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成了少数人口中的刘少,有了几个跟班。
&esp;&esp;人一旦有点钱或权后,就总想给曾经看不起自己的炫耀一番!刘建军选中的便是曾经婉拒过他表白的林小雨。
&esp;&esp;直至今日,刘建军还记得那天的天色很黑很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一众跟班的起哄之下,喝了三瓶啤酒的他守在了记门口,将兼职结束准备回家的女孩拖进去面包车的后备箱内。一开始林小雨还在拼命的大声呼救,车子行驶过程中,她的求救声也越来越轻,最后就连抓挠铁皮内壁的刺耳声也完全消失了。
&esp;&esp;刘建军以为那个女孩是认命了,正当他得意的再次打开面包车后备箱后,他惊恐的跌坐在地。那股沉闷的夹杂着汽油味的腥臊气,刘建军至今也忘不了,更让他忘不了的是林小雨蜷缩在狭小后备箱中的尸体,她脸上残留着的惊惧和绝望是刘建军多少个夜晚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esp;&esp;在姜海琪的建议之下,刘建军将林小雨的尸体大卸八块,用水泥封桶丢进海里。
&esp;&esp;他以为这个秘密只有他们母子和跟班们知道,每次在街上看到林小雨的父母拿着女儿的照片到处寻找失踪的独女时,这对母子心中还有些隐蔽的优越感。
&esp;&esp;直至现在,程曼说出了林小雨的名字后,这对母子便知道了这件事情再也包不住了。
&esp;&esp;林小雨可是她父母的独女,是她父母的命啊!
&esp;&esp;刘建军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林小雨的父母抓住后,将会面对怎样残酷的情形!
&esp;&esp;他焦急的跪地磕头:“姐,你救救我,林小雨爸妈要是知道我的消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真的没想害死林小雨,我就是喝多了想拉着她找个房间一起说说话!姐,你帮帮我,我一定管住妈咪,等出去后,我们绝对不会打扰你。”
&esp;&esp;程曼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建军:“林小雨当初也是这么求你的吗?我本以为你们母子只是自私自利,但没想到你们母子还是一对丧心病狂的畜生!对了,我会告诉林家夫妻你们母子俩定罪后要转去的监狱,这一次,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esp;&esp;程曼朝着署长点了点头,在安保团队的护送下离开了警署。
&esp;&esp;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程曼抿紧了嘴唇,忽然有些想哭
&esp;&esp;命运啊,真的好神奇,曾经百思不得其解、折磨程曼多年的死结,在平山公路的那一撞后,随着那些滚滚浓烟消散。
&esp;&esp;就像是一个扑腾在池塘中不断喊着救命的孩子,直到她站起身来的那一刻,才发现,其实水很浅。
&esp;&esp;突如其来的阴影,挡住了灼热的骄阳,程曼转头看向身侧:“你怎么来了。”
&esp;&esp;“偶遇。”段一川拄着拐,抬头看天:“今天的太阳很大。”
&esp;&esp;“嗯。”程曼也跟着一起看天:“我现在的心情也不错,因为我的太阳就在我的身边。”
&esp;&esp;段一川转头,两人四目相对。
&esp;&esp;忽然,程曼伸手扯掉了他头上的帽子,贱兮兮的笑着要跑开。
&esp;&esp;段一川愣住了,长臂一伸,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esp;&esp;程曼看着段一川,伸手揉了把他的头发:“段一川,你让我爸给你剪得头发吗?好丑啊。”
&esp;&esp;段一川任由她胡乱的揉搓着头发,无奈的笑着。
&esp;&esp;微风拂过他的脸庞,顶着程曼同款丑刘海的青年牵着心上人的手,心中前所未有的安稳。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还剩最后一章番外……
&esp;&esp;最近终于鼓起勇气去看评论,有小天使问我为什么要将一个女老师写成坏人。
&esp;&esp;并非我刻意去写一个女性作为坏人,而是因为现实生活中对我做出校园霸凌的那位老师就是个女性。
&esp;&esp;我的故事中夹杂了很多不堪的回忆,父母欠债跑路(丢下了刚成年的我和弟弟,两年后又回来),被老师校园霸凌以及心软后置全家利益的父亲…………
&esp;&esp;每一次动笔,我都会将自己的痛苦回忆掺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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