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枪的实力?赫连铮不太确定,不过再交手试试就知道了。
&esp;&esp;但能杀明烛的时机已经转瞬即逝,清楚自己和他的境界差距,明烛自然不会和他正面交锋,身形隐没在竹林的浓雾中,转瞬敛去所有气息。
&esp;&esp;赫连铮骤然失去目标,持枪落地,一时竟不能确定该往哪个方向追。
&esp;&esp;“你失手让她逃掉了?”黄衫少女从他背后走来,平江漱月语气里不见什么失望,反而显露出些微兴味,“赫连,她才十二宿吧?”
&esp;&esp;十六宿对上十二宿,胜负本该是一目了然的事,没想到赫连铮却让明烛逃掉了。
&esp;&esp;赫连铮解释道:“她身法诡异,躲开了我的枪。”
&esp;&esp;也躲开了平江漱月等人先发制人的灵力。
&esp;&esp;与平江漱月同行而来的少年男女年纪相若,修为也都在十三到十五宿之间,此时看了眼倒地的顾从山,有人奇怪道:“学宫中什么时候有才五宿的弟子了?”
&esp;&esp;就算资质再差,靠灵玉来堆,花上十多年也不止这个境界了。
&esp;&esp;能入千秋学宫的弟子,又怎么会缺了灵玉用。
&esp;&esp;“好像没见过……”仔细看过顾从山的脸后,跟在平江漱月身边的圆脸少女犹豫着开口。
&esp;&esp;说来,刚才从赫连枪下逃走的十二宿,看起来也颇为陌生。
&esp;&esp;但如今学宫禁制开启,非学宫弟子,又怎么进得了这里?如今站在这里的少年男女,无疑都是千秋学宫的弟子。
&esp;&esp;“我想不出学宫里有哪个十二宿躲得开赫连的枪。”平江漱月也若有所思道,这么看来,其中难道有诈?
&esp;&esp;“有道理,昭氏的丫头最狡诈了,说不定这又是她的陷阱!”少年愤愤接话,听口气,似乎从前已经吃过同样的教训。
&esp;&esp;见赫连铮还不死心地搜寻着明烛踪迹,平江漱月提醒道:“赫连!”
&esp;&esp;不过是个十二宿而已,就算逃了也影响不了什么,眼下还是该以大局为重。
&esp;&esp;“上一次演武,晋国诸脉靠长孙师兄夺了令旗,今年没有让他们再得意一次的道理!”
&esp;&esp;赫连铮等人和晋国诸脉弟子的对立,说来也简单。
&esp;&esp;能入千秋学宫修行的除了晋国世家公卿、仙门宗派子弟,还有出自九州其他诸侯国的少年修士,赫连铮等人便是后者。
&esp;&esp;也是因为出身缘故,学宫弟子天然分了派系,两方谁也不服谁,虽然没有什么仇怨,平日里也不免暗自较着劲。
&esp;&esp;正是少年气盛的时候,怎么会低头认输。
&esp;&esp;接下来一段时日,谁能扬眉吐气,谁得避着对方走,就看学宫演武的结果了。
&esp;&esp;这场演武夺令旗者胜,因立场关系,决定胜负的不是个人争斗的输赢,而是最后两方人手汇合后,谁能在混战中胜出。
&esp;&esp;所以在两方汇合前,能多解决几个对手再好不过,这也是赫连铮等人向明烛和顾从山出手的原因。
&esp;&esp;赫连铮虽然好战,也知道平江漱月说得有理,夺下令旗才是关键,也就不好再执着于找到明烛踪迹。
&esp;&esp;身为学宫弟子,在这里待了好几年,平江漱月对于学宫各处情形自是了然,就算雾气遮蔽了感知,也大约分辨得出自己如今处于什么位置。
&esp;&esp;她率先确定了方向,带着人一起向预先约定汇合的地方赶去。数道身影没入雾气深处,竹枝摇曳,转眼又安静下来。
&esp;&esp;接下来几个时辰,赫连铮一行沿途碰上数次同样在赶路的晋国诸脉弟子,衡量过双方实力后,确定能打,就像方才对明烛和顾从山出手一般,果断将人解决。
&esp;&esp;不仅遇上对方修士,他们也帮几个被围攻的学宫非晋国弟子解了围,一行增加至十余人,在蜃雾中行走的底气也更大了几分。
&esp;&esp;“可惜蜃雾中连灵息传音也不能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了令旗位置。”平江漱月叹道。
&esp;&esp;前方雾气中现出水榭一角,他们却并不急于入内查探,赫连铮跳上水榭飞檐观察,其余人也各自在周围高低站定位置观察,神情戒备。
&esp;&esp;“好像有人……”
&esp;&esp;不知是谁突然开口,赶到水榭的一行少年一惊,神识探往不同方向。
&esp;&esp;赫连铮捕捉着风中传来的气息,眼神忽而一凝,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