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郎,那你这是要当着朕的面儿欺君吗?”
赵敦:“……”
不是,在长风面前,您也没有这么难缠啊!
赵敦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索性眼睛一闭,脖子一梗:
“臣发誓,就,就算长风是义国公的血脉,臣也不会到处乱说的,圣上您就放心吧!”
却没想到,赵敦这话一出,皇帝的脸色更黑了。
好好好!
现在太子已经有了姓裴的当义父,义国公他又来凑什么热闹?!
赵敦说完后,等不到皇帝的回应,也不敢去看,只小心的说道:
“圣,圣上,臣绝不敢欺君罔上,臣,臣现在可以走了吗?”
皇帝气的白了他一眼,连话都不想说,只摆手让他退下。
“……真是个,没眼光的蠢货!”
等出了皇宫,赵敦上了自家的马车后,等轿帘放下,只余车厢内的微光时,他这才放松了背脊,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
他又不是蠢货,怎么能看不出来圣上对长风的优待呢,可是,有些事圣上都没有点破,他做那个戳破的人做什么?
东州之事原本并不难,只是适逢东州风云卫统领交接,中间出了点儿岔子,让那私兵的正副头子卷着册子和银子都跑了。
不过,严泊君和赵敦也不是吃干饭的,两人配合着来了一手请君入瓮,生擒了私军头子。
“他奶奶的,可算把这厮抓住了!这鬼天气,冻得人都要硬了!”
严泊君黑着脸,看着被一众兵将擒获的私兵头子,没忍住踹了一脚,那人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
而这时,赵敦裹着一层黑狐皮,像只吃肥了的獾子似的,从一旁站了起来,脸上都被雪盖了厚厚一层,狠狠抹了一把脸,这才露出了一双黑黢黢的眼睛:
“呸!这家伙真是属泥鳅的,真难抓!现在把他抓住了,总算能回去给圣上交差了!”
“可惜还是跑了一个。”
严泊君有些意犹未尽,赵敦却没吭声,只是也跟着过去,给了那私军头子一脚,怒目圆睁:
“瞪什么瞪?要不是你,小爷能受这罪?阿,阿嚏——”
赵敦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喷嚏,随后脸色一下子变了:
“完了完了,我不会得风寒了吧?严总兵,我要回京!我要回京!”
“赵督军,您可是督军大人,还是省省跟这些人一道回吧!况且,现在正是数九寒冬之日,水路不通,你心急也不顶用啊。”
赵敦一下子蔫儿了,回去后就捏着鼻子给自己灌了三碗姜汤,连忙又用被子捂着自己发了一身热汗,好悬这才没有染了风寒。
只是,等到他这位督军压着这群私军回到盛京的时候,年都已经过完了。
而对于叶景和来说,今年的年节可以说是他收到年礼最多、最丰厚的一年。
裴家叶家送的都是些金子银子做的实惠之物,两家像是生怕叶景和在盛京受了什么委屈,给年礼的匣子都塞了好些银票。
叶景和第一次看到那匣子的时候,差一点都怀疑他们要送的究竟是银票,还是匣子里精心打造的各种礼物了。
除此之外,还有王家、温家等等,也都在除夕前送来了不少土仪和节礼。
当然,最让叶景和没想到的还是从宫中送来的年礼,那是一座被义国公用马车拉回来的巨型红珊瑚,最高的地方足有一人高,便是盛放它的金座,一个人都抱不住。
其型规整,色红如血,蔓蔓散枝,发而向上,又嵌了宝石和美玉为其增添了几分光彩,一派勃勃生机之感。
“长风,你看看可还喜欢?这是圣上特意让我带给你的,听闻你不日就要参加会试,这红珊瑚又寓意鸿运齐天,也算是讨个吉祥吧。”
义国公倒是知道圣上的私库中藏着不少好东西,左右现在他也弄不明白圣上是怎么想着,一边藏着掖着,又一边不吝啬自己的赏赐,但爹疼儿子,天经地义。
“可是国公大人,这是不是太贵重了?”
叶景和这些年也不是没有见过好东西,只是这一座高大的珊瑚树还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若是换成金银,说一句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要的就是贵重,不然,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要图谋圣眷呢?你这孩子,圣上给你什么,你只管好好的接住就是,其他的不必去思考那么多。”
义国公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叶景和的肩膀走过去欣赏:
“你看看,这可是最顶级的牛血红,等以后你有了自己的府邸,放在里面也是一景。
若是瞧它看厌了,嗯,取它几枝下来,打了首饰,送给你未来夫人讨她欢心也是可以的。”
义国公笑眯眯的说着,叶景和闻言不由耳根一红,轻咳一声:
“国公大人现在说这些怕是有些为时过早吧。”
“哪里早了?我们长风都已经长大了。”
叶景和这下子再也绷不住脸上的热意了,他就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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