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所以不吃饭啊?”
林青云含混道:“嗯,差不多。”
他并不是有意要欺骗小荷。
只是这种事情解释起来非常麻烦。如果他向小荷澄清自己情况和辟谷的区别,那么就必须要连带着解释自己的身份,但是自己的身份又有点复杂……
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跟小荷一样,有了不需要向对方坦白的秘密。
又扳回一局。
林青云心情好了,笑眯眯的站起来,招呼荷濯茗:“你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就去找你突然出现的地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荷濯茗一听回家相关的事情,人一下子就有劲了,抱着自己腿边堆积的裙子爬起来。
站起来理了理被自己压皱的裙子,荷濯茗还是觉得好不方便,“青云,我不想穿这个裙子,你能不能再借一套你的衣服给我?”
林青云答应得很爽快:“行啊。”
荷濯茗又换回了男装——仍旧是很醒目的红衣配白底,往穿同样衣服的林青云旁边一站。
两人同时往那面铜镜里看,荷濯茗对着铜镜里的自己比了个耶,说:“这样穿衣服好有校服的感觉啊。”
林青云:“校服?”
荷濯茗:“在我老家,同一个门派的弟子会穿一模一样的衣服。”
林青云嗤笑:“无趣。”
几千几万个人穿一样的衣服,到底有什么意思?
两人出了门,穿过回廊和海棠树林。一路上荷濯茗依旧好奇的左顾右盼,看回廊后面那些重叠的屋檐。
这个住宅看起来很大,足以住下许多人。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也确实有不少人出来跟他们打招呼了。
但是出去的路上,荷濯茗却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四处寂静得连鸟叫都听不见一声,无论往哪个方向看,除了屋檐墙壁之外就是开得如火如荼的海棠花。
荷濯茗忍不住快行几步追上林青云,拉住他衣袖,小声问:“梨园里面为什么不种梨花,要种这么多海棠啊?”
林青云笑眯眯道:“这就要问梨宫地仙了,他毕竟不是正道成神,混合物嘛,做出一些异常举动也很正常……”
他还没有把话说完,荷濯茗已经跳起来一脸惊恐的捂住他嘴巴。
林青云被她推得后背靠到墙壁上,鼻尖也被盖在她指腹之下——轻微的呼吸,感觉全都是荷濯茗皮肤上的气味,是一种暖和的食物香气……她刚刚泡澡的时候应该吃了枣泥馅糕点。
荷濯茗严肃道:“嘘嘘嘘——我们还在门派宿舍里呢!你怎么可以说梨宫地仙的坏话?要是让你的同门……让梨宫地仙听见了怎么办!”
“我跟你说,正神很厉害的,你都想象不到他们的能力!”
虽然原著记忆已经模糊到接近于零,但荷濯茗仍旧记得她已读剧情里出场的正神都强到可怕,原著男主直到中期都还没资格跟任何一个正神面对面。
先不说她还指望林青云帮助自己换钱和回家,就凭他们这十来天出生入死的交情,荷濯茗也不能放任他作死啊!
“据说正神的眼睛和耳朵都是无处不在的……你还是梨园的挂名乐师呢,你可长点心吧……”
荷濯茗喋喋不休苦口婆心——然而林青云根本没听,他沉默良久,忽的攥住她手腕往旁扯开。
林青云:“我们从现在开始做一个约定,你以后不准再用手捂我的嘴巴,我也不再用手摁你脑袋,违者……”
他语气一顿,思考片刻,冷声道:“违者学小狗叫。”
荷濯茗没懂为什么,但她脑回路也很奇葩,开口反问:“这不算惩罚吧?”
林青云:“不算吗?”
荷濯茗认真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我妈有时候还直接管我叫小狗呢,这个杀伤力也太低了——至少要约定违规的人……嗯……违规的人要对着当天遇见的第一个陌生人学狗叫!这个比较有杀伤力!”
林青云震惊于荷濯茗说出口的话,“你不担心自己违规吗?”
荷濯茗义正严词:“但是跟熟人学狗叫根本不算惩罚啊。”
林青云:“……”
林青云略过了这个话题,伸手按住荷濯茗脑袋,将她的脸掰向前方:“好了,不要讲这么丢脸的惩罚了——好好看路,看看哪里是你出现的地方。”
这个话题就这样轻飘飘消失了,荷濯茗是因为忘性大,林青云则是因为不想对陌生人学狗叫。
他这人颇有自知之明,觉得较真起来的话自己很难保证完全不违规。而论脸皮,貌似小荷比他更能接受当小狗这件事。
……小荷妈妈为什么要叫她小狗?她怎么还很骄傲的样子?
两人出了宅院,沿着石板路到处游逛。
一开始荷濯茗是真的想找自己穿越过来的地方——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卖糖葫芦的摊子。
紧接着就是卖油条的,卖卷饼的,卖油炸面食的,卖酪樱桃的……
荷濯茗自己手上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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