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傅时凛那个所谓的让她自己解决掉孩子跟要她命没分别。
程糯听到后也是极其震惊,她不是不相信沉月白,只是以她对傅时凛的了解,他这个人,有时候会发疯会冲动,但并不鲁莽和无脑,怎么会说这种话,但以沉月白的反应来看,也不像撒谎。
“这也太无法无天了,他怎么能这么恐吓别人?就因为他是副省长的儿子吗?你可以告诉傅淮安,让他来出面……”
傅时凛当年不就是听傅淮安苏怡的话,该离开离开,该被兜底被兜底,真遇上事情,还是听父母的。
沉月白却摇头,鼻头一酸,眼眶发红道:
“傅淮安和他儿子的关系很差,好多年都不联系了。最近是因为傅太太身体不太好,他儿子才回来的……他根本不怕傅淮安,这些年他都在国外,所有的生意都是和傅家切割的,他做什么都不受他父亲的裹挟。我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可不知为什么,他那些话……我信他真的做得出来……怎么办?程糯,我好怕,他有钱有势,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海外资源,他真的可以无声无息地杀了我和孩子……就算傅淮安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到那个时候他就这一个儿子了,打一顿?断绝关系?!……可我呢?我的孩子呢?”
沉月白说着就捂住脸哭了出来,程糯忙站起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傅淮安不可以保护你吗?”
沉月白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道:“我很爱他,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傅时凛说的对,我们对他来说只是累赘,我不敢赌……傅时凛疯了,他好像就想借着这个机会搞垮他父亲一样……他不在乎,不在乎傅淮安,不在乎最终玉石俱焚的后果。”
程糯继续轻拍着沉月白的脊背,沉了沉道:
“我跟他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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